几千年过去,沧海桑田,为了上山祈福,山下信徒在山脚下搜罗石块雕作石阶,一不小心将封印凿碎。
这本书重见天日之日,忽而狂风大作,忽而晴空万里,忽而暴雨骤至,反正就是一派妖异之像,吓得信徒以为哪里做的不对引得神明发怒。
当地有名的风水先生,崔钰听闻此事,连忙赶到现场查看,却因暴雨路滑摔至悬崖,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里紧紧攥着一本书,封皮上写着太常二字。
翻阅之后如获至宝,赶紧收入囊中躲回家中仔细研读,发现这本里面的文字虽然奇异,但配图却十分精妙,仿佛活物一般。
有一天夜半,他举着烛火看书,一不小心打了个盹。那烛火燃起点燃周边,将整个屋子烧的精光。而他除却身上衣服烧光之外,整个人毫发未损。
周围人啧啧称奇,甚至远在京城的天子也听闻此事,召他进京入钦天监任职。
官场上的阴险狡诈以及皇权威压下的惊恐,让崔钰无法担当重任,将书塞给了不满十岁的崔文之后便抑郁离世。
和崔钰不同的是,崔文怕鬼,怕一切看不见的东西,但是他天生体质极弱,偏偏吸引那些东西来找他。一次被鬼追的时候,一头磕在地上,血流满地浸入衣服里面的太常里面,一阵精光爆发,那些鬼怪都被驱赶……
后面大概就是他发现书里面有妖怪可以为他所用,又因忠诚告知皇帝,又被皇帝忌惮,然后只得将书焚烧,以绝后患,却偷偷炼制成令牌。
而这次令牌碎开,导致这些妖魔鬼怪都无法被困住,四散溢出导致她被吸引进来,崔乐言作为守护灵也得跟进来。
“不对啊,你爹都那么厉害了,你怎么变成了守护灵”林溪端着茶杯,仔细观察着崔乐言的神色,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些许破绽。
崔乐言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问那么多干啥,吃你的…”
林溪哦哦两声,便不再言语,低头吃着手中的饼,眼眸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她又回到柜台里翻找半天,终于在底层的一个收纳格里找到了笔墨,端着又重新坐回来。
在纸上认认真真的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列举出来。这是她最爱干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冷静的看到事情的全貌。
崔乐言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在纸上写写画画,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字写得好。
“谢谢,但是你能看懂吗?”林溪点了点头,满意的抖了一下。
“不懂,讲一下”
崔乐言反常的态度,让林溪愣了一下,但是并不妨碍她继续推理。
“我根据现在情况推断了一下,他们并不认识我们是谁,但是他们可以接受我们的存在。但是你的令牌漏出来,立刻会被发现并驱逐。”
“嗯?说的没错,每次都是这么个我就被到处追,你之前的令主都是被抓到然后被撕着吃了的”崔乐言听罢,认真的回想一下点了点头,补充道。
说完觉得不对,想要解释但是被林溪伸手阻止:“别,不用解释,我不傻,我知道你来过。现在问题是我…不对,我们要怎么回去?你放心,在我出去之前,是不会让你碰到令牌的…”
崔乐言睁大了双眼,眼中的不可置信直接从眼眶中溢了出来。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敢威胁他的令主。
“这是独立的小世界,你之所以能看到这个小世界,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成功过。我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客栈是安全的,因为是我亲手搭建的。”
“你带每一个人都来过吗?”
“是”
“你是和他一起进来的吗?”
“不是啊,我出去引开那些人,就没回来啊——”
说到这里,林溪像是想到了什么,抓着崔乐言往书架方向走:“我算是想明白,这里为啥感觉这么奇怪,又新又旧的,抓紧时间,好好找找,这里肯定有前任留下来的线索。”
“啊?”
“啊什么啊,密室逃脱玩过吗?剧本杀玩过吗?”
“没有”崔乐言摇了摇头。
林溪没有继续搭理他,埋头在书架中认真寻找,还真让她找到了线索。
“你看这个。”她把纸推到崔乐言面前,“这个人应该就是在柜台那留书的人”
【吾忽来此处,遇一怪人,称其为太常寺守护灵。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人或许是个疯子。但此地甚怪,往来行人衣着皆如外人,但不知当朝圣上为何人,怪哉!】
【今日,吾将客栈收拾开业。来往人众多,但不知为何他们神色怪异。】
【切莫提起太常二字!切记!切记!人生无常,何来太常!】
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翻了几页,才发现能看到内容的也就前面两三页,后面的纸页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