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晕倒醒来,喊我安亿
好好护着公主才是。”

    “臣……遵旨。”姜安亿硬着头皮应道,目光又忍不住飘向昭阳公主。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姜安亿,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

    反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讽,声音清冷冷的,像冰珠落在玉盘上:

    “陛下说笑了,姜公子是干大事的人,能在醉春坊挥金如土,能把礼部侍郎之子打得抱头鼠窜,哪有功夫护着我这个小小的公主?”

    这话一出,水榭里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皇室宗亲们面面相觑,都不敢作声。皇帝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轻咳一声道:

    “公主,旧事不必再提,安亿年轻气盛,日后改了便是。”

    “改?”昭阳公主冷笑一声,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酒液,目光落在姜安亿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姜公子这般‘风采’,京城里谁不知道?能嫁给姜公子这样的‘浪荡才子’,倒是我的福气。”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姜安亿心上。不是因为被讥讽,而是因为这语气,

    这分明就是宫廷里养出来的公主口吻,和她记忆中那个会在美术馆安安静静看画、会在深夜和她讨论未来的姬治婉,截然不同。

    难道,只是长得一样?那枚耳钉碎片,又怎么解释?

    姜安亿握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看着眼前的昭阳公主,心头五味杂陈,有失望,有困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又想问问她认不认识那枚耳钉,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干巴巴的:“公主说笑了。”

    “说笑?”昭阳公主挑眉,语气更冷,“我可没说笑。

    听说姜公子为了不娶我,特意去青楼自毁名声,真是费心了。只可惜,事与愿违,婚期反倒提前了。姜公子心里,怕是恨死我了吧?”

    “公主误会了,臣……”

    “误会?”她打断姜安亿的话,眼神锐利如刀,“是不是误会,姜公子心里最清楚。

    不过也无妨,反正这婚事是陛下定的,我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至于姜公子心里怎么想,我不在乎毕竟,像姜公子这样的人,也配不上我的在乎。”

    话说到这份上,已是毫不留情。姜安亿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猛地抬头,迎上昭阳公主的目光,语气也冷了下来:

    “公主既然这么看不起臣,又何必遵旨成婚?不如一起向陛下请旨,取消这门婚事,各自安好,岂不是更好?”

    “取消婚事?”昭阳公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一声,只是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

    “姜公子以为,这婚事是你想取消就能取消的?陛下金口玉言,岂能随意更改?

    我虽不齿你的所作所为,但也知道什么是君臣本分,什么是家族荣誉。

    不像姜公子,只知道任性妄为,不顾及家族安危。”

    这番话,字字诛心。姜安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胸口憋得难受。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皇后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今日是家宴,不谈这些不开心的。

    安亿,公主年纪小,性子娇,你多让着点。

    公主,安亿也是一时糊涂,日后会改的。”

    两人都没再说话,宴席上的气氛越发沉闷。姜安亿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夹了几口菜,味同嚼蜡。

    昭阳公主也吃得很少,脸色似乎比刚才更苍白了些,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有些不舒服。

    又勉强坐了片刻,昭阳公主忽然抬手按住了太阳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呼吸也有些急促。

    “公主,你怎么了?”坐在她身边的一位贵妃连忙关切地问道。

    昭阳公主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晃了晃,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双眼一闭,身体直直地向后倒去!

    “公主!”

    “殿下!”

    水榭里顿时一片混乱。皇帝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姜安亿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在她身体倒地之前,稳稳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怀里的人很轻,身体柔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和记忆中姬治婉的味道一模一样。

    姜安亿的心脏狂跳起来,低头看着怀中双目紧闭、脸色惨白的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她怎么了?不会有事吧?

    周围的人乱作一团,太监宫女们慌慌张张地去传太医,皇室宗亲们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姜安亿抱着昭阳公主,一动不动,目光紧紧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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