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大问题是。
谷鹤的床塌了。
没错,这是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亲眼目睹床塌的整个过程。
一定是谷鹤太重了,这家伙洗完澡跟炮弹一样发射到床上,还弹起来两次,最后落下时,一声咔擦,床瞬间矮了一半。
谷鹤跟着被子一起掉出我的视线外。
我俩相视良久,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了,羞耻,羞耻与羞耻。
这人全身上下都冒着热气,通红无比。
我没笑…嗯,我没有笑出声。
低下头,实在是憋不住,肩膀一抖一抖的,但我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把玩手机。
首先,打开相机。
手指在快门键上做好准备。
飞速举起手机,按下!
收手。
上传进云空间。
动作行云流水。
堪称完美。
只要忽略那道恼羞成怒的目光。
我毫不心虚的,光明正大的,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间。
然后飞速跑进夏弥悠的房间将门反锁。
随后发出幸灾乐祸的爆笑。
他绝对是世界上第一个把床睡塌的偶像。
“上黎清!!!!你给我删了!!!”
隔壁房间爆发一声河东狮子吼。
哎哟哎哟,还生气了。
“怎么了?”夏弥悠从浴室出来,身上只裹着浴巾,纳闷地问。
“没事,哥,你身材真好,让我摸摸。”哥半裸地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呢,我不会承认是自己在嫉妒。
客厅的成员们被这一声怒吼吓得摸不着头脑。
金礼弦探头看向过道:“他俩?”
祁柒稳如泰山:“看起来和好了。”
陆宣躺在床上玩手:“小孩子真有精力啊,两天演唱会也累不倒他们。”
“你也没大哪去。”
屈逸承心无旁骛地打游戏。
客厅依旧一片岁月静好。
过了半小时,房间看起来也是我不能回去的样子,连过道都黑黝黝的,黑云沉沉。
不过房间里倒是安静了。
怎么可以呢?
这种好事怎么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呢?
谷鹤居然还没有在群里说要换床。
既然如此,那我就大发慈悲帮他一把。
上黎清:【图片】
金礼弦:谷鹤啊,没事的,哥明天帮你换张床。
屈逸承: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床塌了嘛。
祁柒:你是不是超重了?
一句接着一句,看似在关心,实则是在插刀子。
夏弥悠:没受伤吧?
啧啧啧,不愧是夏弥悠,心地善良。我摇摇头,紧接着他又发了一条消息。
夏弥悠:床塌了也没事,人没受伤便好。
好吧,我收回刚刚的想法。
嗯…每个成员都说了扎心窝子的话,真不错啊。
上黎清澈回一条消息。
上黎清:对不起,我不该发到群里的。
这样才对嘛。我悠然自得地躺在夏弥悠的床上。
也算是将心里的烦闷发泄出来,谁惹的不就谁承受嘛,理所应当,理所应当。
夜深人静时,我刚与夏弥悠结束聊天准备入睡,落地窗传来动静,重物掉落的声音,嘶,听起来就很痛。
谷鹤那小子进门不成,居然爬窗。
幸好我事先将落地窗锁了。
在夏弥悠警惕的目光中我跑向落地窗,听到后面的警惕声音:“是私生饭吗?”
“是的,哥,你千万别过来。”我笑着回复,和谷鹤对视。
窗户的隔音效果相当好,这家伙肯定在气急败坏,仅从动作便能看出来。
我给他发消息:你进来不能打我
谷鹤:好
上黎清:也不能骂我
良久,谷鹤:好
夏弥悠走到我身后,趁我发消息这会儿将窗户打开,谷鹤直接将我压倒在地,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着夏弥悠这个背叛者:“哥,你怎么能把这头牛放进来?”
夏弥悠慌乱一瞬,被谷鹤的凶狠劲吓住了。
“你说谁是牛?手机呢?把照片删了!你居然还发群里,还把我关在外面,还威胁我?上黎清我咬死你!”
谷鹤骂骂咧咧,凶人都不带喘的。
我要去世了。
“别吵架,上黎,谷鹤。”
夏弥悠拉都拉不动这家伙,他是猪吗,我要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