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接过手机，夏弥悠凑过来和我一起看。
何止是糟糕，简直就是烂到彻底。
高音上不去，声音也听不见，喘气声也太明显了，咬字也不清楚，那天晚上后台见面的时候他不是挺高兴的吗？
……也不能做过多干涉，毕竟是别的团，他们越糟糕，对我们越好。
我真罪恶。产生该想法的第一时间良心被戳得发痛。
我打开评论区。
——朴思恩，五废一（五个人里最废物的人）
——之前还夸厉害呢，厉害个屁。
——何止是朴思恩，五个人都很菜。
∟只是这一次表现不好，朴思恩没用又不是所有人都表现不好。
∟朴思恩真牛，以一己之力拖整个组合的后腿
——慕名而来，果然很垃圾。我要去看Stella洗耳朵。
∟也没看到死特拉多牛啊，倒是谣言一大堆。
∟你也知道是谣言？
∟如果真没有这些事，哪来的谣言？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拿的1位。
∟我们不拿1位难不成给死特拉？
并不是一次打歌舞台表现不好，是自回归起，没有一次打歌舞台是表现好的。
他怎么回事？
我用谷鹤的手机给朴思恩拨去视频，然后将手机递还。
“你又拿我当枪使！”他不满，那边视频接通后，这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轻快活泼地打招呼，“晚上好啊，思恩。”
“晚上好，上黎还没有批复我的作业，他在吗？”
“在，我看完了。”我也加入视频。
“嗯嗯！”他瞪大眼睛，像小狗等着食物一样，满脸期待。
“……很不错。”
“那就好。”
“噗，我们上黎是个好老师呢。”夏弥悠在我耳边悄悄说。
“哥，你少打趣我。”我回归正题，“你生病了吗？”
对方很快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语气含糊：“对……”
“病了一周？”
“……没。”
“虽然我现在不在kitt打白工……”没错，之前去集团上班都是在给我爹当免费劳动力。
“但作为朋友，我还是想关心你，为什么表现那么差？”
谷鹤在镜头外悄悄扯我裤子，凑到我耳边：“喂……你干嘛问得这么直白？”
我只是在实事求是…或许是深受陆宣的荼毒，但凡有成员出错这家伙就会凶狠的将人劈头盖脸一顿输出，可比我刚刚发自内心的疑问更直白过分得多，
……不出一分钟，我替我的直白道歉，视频那头的家伙要哭了。
哭得稀里哗啦。
“你，你别哭…”不是面对面，连递纸巾的机会也没有，我一时慌了神，夏弥远也结结巴巴的跟我一起安慰，“我没想凶你的。”
“呜哇——！”对面哭得更大声了。
我瞅了瞅幸灾乐祸的谷鹤，放出豪言：“你不要哭了，你信不信我让谷鹤陪你哭？”
“……？”
一个茫然一个愤怒还有一个在窃笑。
成效很好，止哭率百分百，连没哭的两个人都安静了。
朴思恩一边哽咽一边害羞：“其实，因为……你说我们是朋友……”
“所以你一直没把我们当成朋友？”谷鹤将怒气转移。
慌乱失措的角色交替更换，朴思恩手舞足蹈：“我怕是自己自作多情…”
“我都不是这家伙的朋友呢！”谷鹤指着我异常亢奋，“你知道他给你的备注思恩吗？后面还有个莫名其妙的波浪线吗？你知道他给我是什么备注吗？连名带姓的全名！”
他继续滔滔不绝，“这个冷漠无情的家伙！”
“……、
但是朴思恩因为谷鹤的话，心情大好，害羞又欣喜的朝我笑。
肉麻死了。
“要是我们没把你当朋友，都不会主动跟你打电话。”夏弥悠浅浅笑着，而后附耳小声问我，“上黎，可以借我一下你的手机吗？”
我将手机递给他，谷鹤还在嚷嚷：“你就是对这家伙太盲目崇拜了，哪次你跟他睡两天，就知道他的恶习有多可恶了。”
“睡…睡两天？”朴思恩脸涨的通红，下一秒爆发出水烧开后的声音都不觉得奇怪。
我默了默，突然觉得谷鹤说得对，他对我就是莫名崇拜，我将嘴里即将说出的反驳打回语言中枢回炉重造：“可以啊。”
“但是，你要先说说，你最近怎么了。”
言归正传。
“因为之前参加综艺，LIAR的郑钰前辈说我舞台表现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