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柠温见我将手机还给他,幽幽地看过来,非常确切的说,“你早注意到祁晓了。”
我低下头不回话,听这话的意思柠温有调取监控完整画面。
紧接着他继续劈头盖脸一顿输出,明明才消气不久:“知道有危险你还凑到那边?你疯了?别人的安危有自己重要?”
骂了一顿不解气他又骂了第二顿:“看到他拿刀你也不躲,傻愣愣地给人捅?上黎清你嫌自己命长?这么迫不及待回到医院?到底是谁以前总抱怨自己最讨厌的地方是医院了?又是谁自作自受躺进来?”
“不是说话胸口会痛?还开直播,你真把自己当回事啊。”
“哥……”
“哥什么哥,我不是你哥。你就是想气死我。我好不容易说服老爹让你当偶像的,下次见面他会打死我。”
被粉丝们称为最完美的人此刻不顾其形象,几十个字说完一口气不带喘的。
等到他说得口干舌燥,我默默将手中的保温杯递过去,那是夏弥悠临走前给我塞的,他担心我一个人的时候不方便拿水。
柠温一口喝完,在饮水机奖水杯灌满厚物归原主,坐在床边冷静下来,语气依旧生硬:“听说他跟你队长有点关系?先说好,即便祁柒来说情,我也是要让那个家伙坐牢的。”
“嗯…”
哇,现在的柠温脸黑得可怕,活像一尊恶神,不过这么帅的恶神也没谁了。
“哥……要留宿吗?”
柠温长叹口气:“……要。”
说来伤口真的很痛,白天醒着还好,晚上想睡觉也会被疼醒,我有点后悔让柠温留下来,主要是怕自己吵到他。
“很痛?”灯刷地被打开,我才看到柠温一直侧卧着。
“嗯……”
“活该!”柠温嘴上不留情,还是给我拿了止痛药。
大概存在心理原因,服下药后我很快睡着了,一睁眼,天大亮,早已没有柠温的身影,金礼弦坐在我的床边。
“你醒啦?早安,上黎。”
“哥,早。”
金礼弦温吞的说,边说边看我的表情:“我…今天看到柠温了。”
我一激灵,悄悄观察了下对方表情,看起来不像怀疑,松了口气的同时做出诧异的反应:“啊……是嘛,他来医院做什么?”
“……不知道,可能来看病吧。”金礼弦见我要起床,连忙扶住我。
“队长呢?我都没见到他。”
“他父母在请求他绕过弟弟,真是,明明受害者是你,也不见得来向你道歉。”
下床的动作扯到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我不生队长的气,但是如果他真的过来向我求情,我是不会答应的。而且我相信队长也不会这样做。”
病房门口传来敲门声,是祁柒。
说曹操曹操便到。
他踏进病房,小心温柔地扶着我的另一边,回答刚刚听到的闲谈:“是的,我不会这么做的。”
走进卫生间,面对的镜子里的三人成凹字型,紧接着两人在耳边打趣我:“喝牛奶也没见得长高呢。”
“我还有成长空间。”
两个成年人噗的一声笑出来。
“……”其实我个子挺高的,就是在组合里在平均线下罢了。
“上黎……”祁柒的声音一秒沉重,他是过来跟我道歉的。
我打住他:“你捅了我吗?”
祁柒抿唇:“没有。”
“那你道歉什么?”
真正要来道歉的是祁晓,不过他人被关着,也见不到我。
祁晓跟我年龄差不多大,因为羡慕祁柒出道,羡慕他风光,心生嫉妒想给祁柒一个惩罚,最好让他受点无法恢复的伤,一辈子都登不了舞台。
我没有责怪祁柒,毕竟是我注定过去的,也不想祁柒被这件事影响,自责,看来得找时间说开。
祁柒继续讲述他的的过去:“我陪着他参加练习生筛选,他落选了,反而我被选上了。”
真是过于戏剧性呢。
“那只能说明,他不是当艺人的料。”我耸耸肩,“既然这事哥要一手操办,那我就不管咯?”
“嗯,你好好休息。我忙完了就来陪你。”
祁柒每个晚上都会来医院看望,除非是工作走不开,我再三强调没关系,但不能阻止他想要弥补的心。
————————
祁柒:
很抱歉这段时间带来了负面话题,刺伤成员的确实是我的家人,因为我的原因让上黎陷入这无妄之灾真的很对不起,做错事便是做错事,应受到该有的惩罚。
————————
这是祁柒后来发的,他将事情处理得很好,粉丝们的怒火也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