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们察觉不到,我哥他也很喜欢舞台的,在没有将梦想变成赚钱工具之前。”
我确实没有感觉到,从组合成立,最忙碌的成员便是金礼弦,他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家庭,但是从一天多份兼职便能看出来,只不过没有人可以去提及。
但是我依旧反驳:“不是噢,我们看得出来,Stella的所有人都喜欢在舞台上。”
金礼弦带着一脸疲惫回来,看着我欲言又止,这点眼力见我还是有的,找了个借口去商超买水果,给他们空出单独说话的空间。
不过我也不能休息很久,下午有行程,早上回来没有休息成功,导致下午拍摄频频犯困,甚至其他闲余时间也总是会想到金礼弦。
真是罪过。
但真正状况外的还是金礼弦本人。
居然在音乐节目上差点出错,这场舞台我们更换了走位,但他记混了,走错不说,还差点带着陆宣一起绊倒,如果不是陆宣凭借自己超强的基本功将瑕疵掩盖过去,这一定会造成舞台事故的。
“队长,你觉不觉得礼弦哥最近……”我趁着室友去洗澡,钻进他的被窝,等人出来掀开被子吓他一跳,不过后者当然没有被我吓到。
祁柒定定看我两秒,见我没有离开的趋势,便转向我的床:“确实状态不对劲,是太累了?我看看能不能帮他推一些工作吧。”
“我觉得经纪人还有公司肯定不会同意的。”
“嗯,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我会时时刻刻关注他的行踪的。”
“……早点睡,你也忙傻了?”
我有关注到行程之外的时间,金礼弦会常常打着电话出门,火急火燎的,心里隐隐不安,这才跟祁柒提议。
这都是在两人行程有很大冲突的情况下发生的,我现在担心组合多过于担心他。
我将自己的发现和之前发生的事情同祁柒一一讲述:“……所以还是留意一下吧?哥他这么累,病倒了可不好。”
“我看是你觉得最近工作太少,都不觉得忙呢。”
“那我去找谷鹤,有他在我们一定会干出一翻大事业的。”我也确实没说错,一定会变成大事的。
祁柒拿我没辙:“行了,你别造成坏影响。”
只是不成想,事情发生得这么突然。
第二天和谷鹤工作完回来,便被人拉住了衣袖,那是个面容惨败眼睛红肿的女人,我以为她遇到困难了需要帮助,便停了下来。
“你好,有什么事吗?”
女子不看我,低着头死死攥着我的衣袖,不断小声碎碎念:“金礼弦是个不孝子,虐待母亲,家里又困难不伸出援手,只知道享受一身名誉和金钱,当偶像不是很有钱吗,为什么不能出钱帮我,他就是个不孝子……”
谷鹤瞠目结舌:“她在说什么……”
“先……先带回去?外面人多眼杂。”我听到闪光灯的声音,预感不太妙。
宿舍里屈逸承和陆宣不在,金礼弦正在和夏弥悠在客厅探讨节目上的事情,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工作辛苦……”
前者脸色骤然大变,微怒的语气冲这边呵斥:“她怎么来了?”
“在楼下撞到了。”
“……抱歉。”金礼弦及时反应自己过于严肃的态度,一把扯过女人的手,语气缓和的同我们说:“我晚点回来再跟你们解释。”
等他再回来,整个人苍老了十岁,疲惫不堪,屈逸承和陆宣也回来了,我们在地板上围成一圈盘腿坐着。
我举起手,打断了金礼弦,顺便给他多点时间缓冲:“首先,我先发言。”
“你要说什么。”
我将十分钟前看到的舆论截图投屏到电视上,照片赫然是我带着一名女子进入宿舍的一幕。
标题相当哗众取宠:上黎清的母亲现身?
其内容大篇幅都在描述上黎清的母亲出身低微,猜测他与kitt总裁的爱恨情仇,剩下的内容全是贬低上黎清对母亲不好,仅从女子身上穿着的百元衣服来看。
“抱歉。”金礼弦叹口气:“她是我母亲,以前她不赌的,因为我家很穷,她养不起我和弟弟,听信别人的话去堵了,最开始赢了很多钱,她便上头了。”
“至于我父亲,他死了。”金礼弦面不改色的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好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与自己无关一样。
“我弟的医疗费用很高,我赚钱都是为了给他治病,之前我将她送进了戒赌所,但是她出来了,依旧死性不改。”
“我给她还债很多了,这次真不想给,结果她跑去医院找我弟撒泼,她真是无药可救。”
基本上一家的重担都压在了金礼弦身上,十六岁出来打工,被挖掘出惊人的rap天赋才进了演艺圈。
因为听说当演员钱很多。
金礼弦永远都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