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点离开这。”我心里提高警惕,小声提醒。
两人难得达成共识:“好像没有声音了。”
谷鹤拉着我兜兜转转,即将左转时我阻止他:“左边去过了。”
“但是现在只有左边有路。”
我也跟着摸了摸镜子,确实只有左边有路,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样简单,在大脑里构成的路线,在此刻终于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毛线团。
我认清现实跟着他左转:“糟糕,我的脑子出问题了。”
谷鹤哼笑:“我就知道你不靠谱。”
“那你不还是信了。”
“因为咱俩是队友关系。”谷鹤突然止步。
我抬头,面前的镜子出现队长的身影,他慵懒地望着我们,像锁定猎物蓄势待发的雄狮。
不对,我感觉面前的不是镜子。
在谷鹤还没反应过来时,拽着他便往回跑。
他一个踉跄,什么也没说,加快反过来握住我的手,用更快的速度远离危险地带,边跑边喊:“哥你吓到我了!”
身后传来队长奔跑的脚步声,他本人语气略显可惜:“哎呀,被发现了。”
谷鹤终于有了危险擦肩而过的实感:“队长,你都抓住夏夏和宣哥了,放过我们吧。”
“那可不行。”队长的声音变远,我们才停下。
“糟糕,我没记住刚才逃跑的路线。”
谷鹤一点也不介意:“你脑子里的地图都岔路了,别信它,信我。”
“信你?”
面前的人邦邦拍了胸脯两下:“信我的直觉!”
我随口敷衍:“行啊,信你。”
十分钟后,我茫然的看着终点,以及谷鹤得意的笑脸,不敢置信。
他耀武扬威:“我的直觉比你的脑子好用多了。”
“哇哦,你可真棒棒。”
“嗨喽!”
随着声音我回头,远远地看到了屈逸承的脑袋出现在镜子上空,他大概是找到什么物品踩上去了。
“啊啊啊!队长在只跟我们隔了一层!快跑!”他还想做出游刃有余的样子,下一秒脸色大变,慌慌张张消失,里头传来惊呼大喊,上演一场激烈的“猫抓老鼠”。
“为什么你们手上还有彩带?”
我们跟着工作人员来到出口,夏弥悠和陆宣全身惨不忍睹,五彩斑斓的丝带从头到脚一处不漏地缠在两人身上。
他们明显比我们还震惊:“你们没遇到一个道具吗?”
谷鹤迷茫:“有道具吗?”
“没看到。”
“你们当然没看到。”导演失笑:“全程在吵架,能看到就有鬼了。”
我回忆起镜子上的各式各样的玩意,恍然:“那是道具啊,我以为是装饰品呢。”
谷鹤盯着夏弥悠,咧嘴一笑,纨绔子弟一般强势的勾起对方的下巴,低声轻喃:“哥,你真美。”
给后者闹得大红脸,说话磕磕绊绊:“谢谢…你也很帅!”
“看这里。”在两人转头时,我立刻按下快门。
“你们都好看。”拍到丑照的我言不由衷。
最后三人这时出来了,屈逸承的衣服破了个超大的洞,露出结实的腹肌。
没等我发笑,一群人突然涌出来,不由分说地给我戴上眼罩。
成员们配合地惊慌失措。
“好了,巫师们,热身结束,现在要带你们去一个神秘的大世界。”
“都不给我换衣服就去下一个世界了?”
没人在意屈逸承的不满,都沉浸在自己y优秀的表演里,我只能心里为他默哀,感觉走了很久,还乘坐了很久的电梯,直到听到导演说话。
“大家取下眼罩吧。”
刺眼的光让我产生不适,耳边已然响起惊呼,往常为了节目效果大家也会做出惊讶的样子,此刻的听起来真实得多。
我睁开眼,腿止不住发抖,无力的想要坐下,视野天旋地转的。
我们在玻璃台上,低头是深不见底的森林。
“上黎……”
大家都知道我恐高。
“没事,我帮你跳。”夏弥悠借力让我站稳,有时候他给我的感觉跟过去的柠温很像。
“谢谢哥。”
导演冷漠地打断温情时刻:“不行哦,大家要亲身经历才行。”
夏弥悠担忧地看过来,我干笑,用毫无说服力地语气让大家放心:“没事,两眼一闭就结束了。”
“既然如此…”导演欠揍的声音又响起,“那就由上黎第一个跳吧。”
“导演!”成员们纷纷不满起来。
“导演你要这么干我就罢工!”
“好好好,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