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开?”
“行。”好在夏弥悠没有多想,转身便离开。
再经历十分钟遛狗后,我们在一张木藤下找到祁柒,他坐在石凳上喝水,跟我们一样满头大汗。
“哥…”眼神扫过来时我瞬间噤声,队长的表情严肃得让人觉得可怕。
谷鹤浑然不觉,跑过去分享线索:“哥,给你分享我们的线索!”
“找到船票我们就能离开了,有大黄狗在就不怕黑衣人。”
队长接过船票看了看,给我们分享了他的线索:“大黄狗一次性只能保护两个人。”
“啊,难怪哥那时候要独自跑掉,哥…”谷鹤感激涕淋。
“谢谢哥。”我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愧疚。
紧接着谷鹤将内鬼的事情说出来,并且透露暂时的怀疑目标。
“我知道夏弥悠是内鬼。”队长掏出一张纸条,上面赫然写着夏弥悠的姓名,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字迹不是打印体,是手写体。
和队长分开后,我们遇到了其他成员,互相分享线索,发现大家得知的情报都大差不差,甚至连金礼弦也说夏弥悠是内鬼。
谷鹤高兴的叫嚣:“只要找齐船票,抓住夏弥悠,胜利在望!”
可我两却在一栋破竹屋里找到了要抓住的目标,他带着手铐被缩在墙上,旁边的角落里还有蜘蛛网,瞧着非常凄惨。
“哥,你怎么在这?”
“我晕,他不是内鬼吗?”
夏弥悠比我两更加迷茫,看起来不像假的:“我不是内鬼呀!”
“我被黑衣人抓住了,然后就被绑到这了。”
我们将他解救出来,惊喜的是,他手上也有船票。
我飞快整理思路:“所以队长是内鬼,礼弦哥也是。谷鹤,你把船票拿出来。”
谷鹤没有动静,我又喊了一遍:“谷鹤?”
转头看去,后者一脸歉意:“好像,给队长看了后没…没拿回来…”
这家伙越说越心虚。
“……”直到他的头快埋进□□,我才收回视线:“队长应该不知道我们发现他是内鬼了,我们去找他要回来。”
再次找到祁柒后,我们做好战略。
“哥别露面,狗给你牵着。”我们将大黄狗交给夏弥悠。
谷鹤一脸苦恼的出现在路上,看到队长后小跑过去:“哥,我的船票在你那吗?刚刚见面后就不见了。”
祁柒一脸无辜:“船票怎么不见了?不在我手里,我跟你们一起找找。”
骗子!
我躲在柱子后面,在心里怒斥他。
“我还以为在哥手里。”谷鹤忧愁叹气,低下头不断用眼神朝我示意。
我绕道队长身后,一把捂住他的嘴,谷鹤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哥!”
夏弥悠牵着大黄狗跑过来:“要,要怎么办?”
祁柒一点不带挣扎的被我们用绳子绑起来,用的大黄狗的牵引绳。
队长也不装了,好整以暇地任我两搜身:“算了,我懒得装了。”
“我俩还那么相信你。”
“所以下次要更谨慎一点,别轻易相信别人了。”他盯着我意有所指。
我当他是在说金礼弦。
夏弥悠从我身后走到身边,小声问:“那船票?”
祁柒意犹未尽的笑道:“不在我身上。”
谷鹤一锤定音:“那就是在礼弦哥身上。”
我抛出心底的疑问:“那变成内鬼的方式是什么?”
“这我可不说。”
没办法,我和谷鹤去找金礼弦,将狗留给夏弥悠,让他守着祁柒。
没了大黄狗,无法防住黑衣人的追逐,跑得我都想放弃游戏了,我和谷鹤背靠背躲在死胡同的木板后面,这个角度都不知道无人摄像机能不能拍到。
拍不到也好,这个胡同长满苔藓,又脏又臭,我呆不下去刚要站起来,便被谷鹤拦下:“礼弦哥在外面。”
我从谷鹤身后探头过去,只见他跟黑衣人一起将陆宣抓住,后者看到我们了,在金礼弦看不到的角度将一团东西扔下。
待所有人都消失在前坪,我跑去将东西捡起来,有一张船票,和一张线索:被抓住的成员都会变成内鬼的同党。
“……”
“……”
被耍德团团转。
谷鹤泄气:“夏弥悠这个骗子。”
我附和道:“祁柒这个骗子。”
“金礼弦你这个骗子!”
不远处的呼喊声吸引我的注意,屈逸承……他蹲在别人家的院子墙上。
“哇,这哥不要形象了?”
我拉着谷鹤不让他下去帮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