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吃饭,快点下来。
一条咸俞:的嘞。还是吃那家面馆吗?
言:√
最后一条短信才发送不到三分钟,俞安便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的诊室门前。他单手撑住门框,另一只手撩了下头发:“小爷这次准时了,快走吧大少爷,小爷干了一上午要饿死了。”
我穿上外套,从他身侧走过时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吃饭就吃饭还分什么少爷小爷,快走,午餐档要过了。”俞安把口罩摘下丢进垃圾桶,在走到医院大门口时指向一条小路,说:“赶时间就走那条。”
“果然还是小路方便,还早了一会。”俞安伸了个懒腰,我跟着他走进面馆。
“老板,照旧!”俞安向后厨喊了一声。后厨的老板探出头,笑盈盈地说:“好嘞!不加辣啊!”
我们挑了个里面的位置坐下,没等一会,热气腾腾的面便被老板送上桌。老板关了后厨的火,从后厨走出来,在前台拿到显示屏遥控器后打开了电视。
“昨日,警方收到报案,于延西市一私立小学发现两名腐尸……”
电视一打开,新闻主持人的声音便立即响起,吓得俞安失手把筷子甩飞出去。
“刑事案件?”俞安俯身捡起筷子,抬起头看向显示屏,“我记得我们市很少出现刑事案件的啊。”他用手肘碰了我一下,说:“杀的还是小孩,这凶手也下得去手?”
“不清楚。”我往面里倒了四勺辣椒酱,再倒了点醋。
俞安加快速度吃碗面,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看着显示屏。
“现场死者尸体已经高度腐败,血液呈现出诡异的青色。”主持人身后的大屏出现一张打满马赛克的照片,在照片上只能看出一大片黑绿色以及背后的黑青色。
我吃完最后一口面,擦了擦嘴,将钱放在桌面上便走向店门口。
“走了。”
俞安不舍地看着显示屏,后脚跟着我离开面馆。
“你这人真特没意思,”俞安一边踢着路边的石子儿一边嘟囔道。
我没回他,依旧低头走着路。
突然,在衣兜里的手被人用力扯出,我吃痛愣住,下意识地往这股力的源头看去,“唔!唔唔唔!”一位披头散发的妇女跪倒在我脚边,拼命地扯着我的手,嚅嗫了半天却没说出半句话。
俞安见势上前一把排掉那妇女的手,大声呵斥她道:“在大街上的,你干什么突然扯别人的手?”
那妇女急得眼眶中充满了泪水,但依然只是嘶哑地叫着。
“唔!唔,唔唔!”
她似乎想说什么,正在我想开口询问她之时,街上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都纷纷聚了过来,把我们围在人群中间。俞安还想说些 什么,我示意他到我身后,轻声说了句:“这女人应该是哑巴,认错人了。”
“这什么啊……”
“不知道,是恋爱纠纷吗?”
刚开始还只是有零星几人围观讨论,随着地上女人的不断闷叫,路边的围观群众渐渐多起来,有的人甚至还举起了手机录像。
俞安探究地看了我一眼,拉着我的手大喊:“大伙都散散啊!只是误会,误会,”说罢也不顾那些人的议论便拉着我跑出了人群。
他带着我一路小跑,跑到了医院后街。
“呼……呼,真倒霉。”俞安倚在墙上直喘气。我脱下外套,活动着被扒疼的手臂,思考了会说:“我们下次别走这条街了,要来也走后街。”
“行……”俞安撑着起来,向我伸手示意了一下便走向医院。
“喂。”
“喂!”是宋正霖的声音。
几天前才闹过矛盾,现在他又主动过来找我……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跟着俞安向医院走去,压低了声音说:“干嘛。”宋正霖的虚像出现在我身侧,他歪头看向我:“那个女人是神经病吗?也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
我找了个石子继续踢:“这附近没有精神病院。”
宋正霖站在我身后思考了会,在被落下时又小跑上前:“那,这个真的只是巧合吗?”
我在宋正霖佯装做单纯模样的眼神底下看到了一丝厌恶。
“我也在想是不是巧合。但我不记得我见过这个女人。”我不舍的停下脚上踢石子的动作,走进了医院大门。宋正霖看了眼滚到马路上的石头,也跟着我走进医院。
我跟着俞安回到宿舍,坐在书桌旁无聊地刷着贴吧。宋正霖则是在我旁边玩他自己的发呆。
“唉,你记得李宇吗?”我手指下滑的动作在一个直播上了下来。
宿舍里沉默了一阵。“记得,”宋正霖满脸不屑,“怎么突然问起他来?”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忍不住地颤抖,尽管面色有点掩饰不住的难堪,但我还是以平和的语气开口:“他当年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