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恨母亲。”

    “我已经替你去过了,阿言。”

    我睁开眼,俞安的大脸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吓了我一跳。

    “你干嘛!有病啊。”我扭过头。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大早上的发什么神经的跑来跑去,导致我像个傻子一样不明所以地陪你跑来跑去。”俞安不满的双手抱胸,神情愤怒。

    我看着生气的俞安,低头说了句:“走吧,上班了。”

    俞安伸出手指着我:“你还知道啊,我以为你失忆了呢!还不快走!”说罢,他拉着我到宿舍门前,一把扯下外套便离开了宿舍楼。

    到诊室后我都在发呆,各种各样的谜团占据着我的脑海,以至于急诊的电话响起我都没注意到。“哎呦,怎么不接电话呢?快来快来,骨肿瘤中晚期患者,快点!”电话挂断的“滴滴”声伴着最后一声怒吼出现。我抛下那一堆思绪,整理好状态便匆匆忙忙地跑去急诊。

    手术室外,一名老人正在抽噎着,手中攥着一把零钱,几名护士在旁边说着什么话,手中拿着一张白纸,劝说着老人。

    “爷爷,您的孙子的生命已经很危险了,做手术是有一定可能救回他的!”护士向老人递出笔和纸,面色严肃中又带点不忍。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那名护士:“真的吗?”

    其他的几名护士异口同声地说:“真的!”

    老人颤颤巍巍地接过那张纸,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签上名字。

    换好手术服后我正看着发愣呢,突然被护士揪了一把,不由分说就把我带到了手术室里。手术室内,李医生以及王主任正在讨论着什么。我带好手套,在他俩说话的空隙中插了句:“从哪下手?”

    王主任眉头紧皱,语气沉重:“这次的病人是因为贫血晕倒被送来的,但发现有骨肿瘤,并且是转移状态中晚期,麻烦啊麻烦。”李医生也跟着叹了一口气。王主任扶额思考了半晌后拿着手术刀在患者躯体上空比划了会,最终,指着一个地方无奈的说:“从这下手,这是存活率最高的落刀点了,血管和神经比较少。”

    我一声不吭地跟着王主任的后手落刀。

    “滴答,滴答……”秒针转动的声音在我脑中循环播放着,汗珠摇摇欲坠地挂在眼旁,手中的动作更是一丝都不敢怠慢。

    就在那“秒针”不知转了多少圈时,“好了。没死”王主任放下刀,有气无力地说道。李医生拉着王主任走出手术室,调侃到:“唉,王主任你说话还是那么的直接啊。”

    声音渐渐地远去,我跟在他们身后出了手术室。绚烂的夕阳挂在高空——已经过了很久了。手术室外,那名老人依旧坐在原地等着,他听到开门声,僵硬地转过头:“医生……轩仔还好吗……”

    我摘下口罩,在疲惫中挤出一丝笑容:“手术圆满成功。”

    在与老人说了几句重要事宜后我换下手术服,叫俞安帮我打卡后我回到了宿舍。

    回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澡。

    水雾充满了浴室,水流淌过我的全身,疲惫的感觉渐渐被冲刷干净。

    “吱呀——”我打开浴室门,走到爬梯旁,站着清醒了会儿才爬上床。在寝室里呆了一天的手机屏幕亮起,主持人出现在屏幕上,新闻的播报从扬声器中传出。我躺在床上,摸索到手机后举起,静静看着新闻。

    新闻的播报成为脑海中声音的背景音,看着看着,思绪渐渐飘远。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

    我没有什么宏大的梦想,也没有什么令人望而却步的目标。我只想过好我的小日子。

    我原本最好这件事了的。

    但宋正霖的出现打断了这种秩序。

    所以我讨厌他。

    非常,非常非常讨厌。

    我不喜欢忽冷忽热的态度,可他就是几天,几周才出现一次。

    我有洁癖,不喜欢别人动我的外套,鞋子,床榻,伞。可是他都做了。

    我很偏执。我不喜欢让我的生活被别人占据了一部分。

    就像是心原本的一块被人挖走了,再被重新填上。

    “你讨厌我?”一道冷不丁的声音响起。

    我恍惚了一下,手机重重咋在了我的脸上。我捂着脸,吃痛猛地坐起身。

    “讨厌。”我一边在床上寻找着被砸掉的眼镜,一边回答道。

    短短的两个字像刀一边捅穿了宋正霖的身体。

    他焦急地抬起头:“可是……我是来保护你的。”

    “你不需要。”我擦拭着安回去的镜片,抛下冰冷的一句话,“你也没做到。”

    “可是,那只是一片水渍,一件外套,一双鞋子一及一把伞。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有干。”

    宋正霖小心翼翼地靠近我,伸出两根手指碰了碰我擦镜片的手。

    宋正霖很轻很轻的说了一句:“小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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