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我”
年前。就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是被你的大脑创造出来的,用来保护你的人格。”

    见我没有回答,那人笑道:“我叫宋正霖哦,请多指教。”

    从他对我秘密的了解程度以及我无法触碰到他,他却能通过局部控制来控制我的这些事情来看,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我并不打算接纳他,因为我讨厌被了解的感觉。但我没有再次失态,而是平静的与宋正霖谈话。

    “唉,自我介绍下呗。”我发现宋正霖很喜欢凑近我的脸和我说话。

    “你不了解我啊?”我用一种带着疑惑以及嫌弃的眼神看他。

    “我怎么可能了解你!”宋正霖双手抱胸对我那带点嫌弃的眼神表示不满,“我出来过的次数很少!很少!并且之前都是晚上!”

    自我介绍……这种东西最烦了,因为我不太勇于社交,这种社交技能我也就没有锻炼的机会。我思考了会说道:“我叫宋正言。二十七岁。骨肿瘤科医生。”

    宋正霖将脸贴近我,他那浑浊,令人捉摸不透的双眼似乎要把我看穿。“医生啊,不错呢。”宋正霖的笑也是那么的令人捉摸不透,“杀人狂也能做医生啊。”

    那三个字像是死亡威胁一般一直在我耳边回响。我想开口反驳,却发现我的嘴唇像是被胶水粘住了般,无法张开。我用力攥紧了手指想把宋正霖打碎,但我知道那只是无用功。但宋正霖向后一倒,双手交叉背在脑后,用像是开玩笑的语气贱兮兮的吐出一句:“那么害怕干什么,这么多年你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并且那件事也不是你干的。”

    这句话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小,待我听清后我也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是我干的?难道那天只是梦吗?宋正霖重新出来的目的到底是谁什么?对我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途?

    这句话说完他就消失了。我怔怔的坐在原地,空调的风拂过暴露在衣服覆盖的位置之外的皮肤,冷的我鸡皮疙瘩一直到宋正霖消失不见都还没有渐渐消去。我反应过来,爬到床尾开了灯,躺在床上问道:“你去哪了?”

    虚无飘袅的声音从我脑海中响起:“休息,下午再出来烦你。”

    刚在的无名火还没有完全熄去,这句调戏的话无异于再添了把柴。我愤愤的说道:“再见!好好休息明天别来烦我。”

    “你跟谁说话呢?”宿舍的门被打开,俞安的声音随之响起。想必是俞安刚通宵手术回来,那隔音能力几乎为零的宿舍门把我说的话暴露了。俞安走进宿舍关上门,一边褪去“白大褂”一边皱眉的问我:“大清早的喊什么呢”

    俞安这人最八卦了,解释了他肯定也不会信,我干事最嫌不必要的麻烦,索性直接不解释了。俞安见我没搭话,便耸耸肩走进了浴室。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哗哗的水声从浴室穿传出,我也无心再睡回笼觉,起身爬下床。坐在木凳上发呆,静待俞安洗完澡出来我去洗漱。

    宋正霖没有再回我是真的没有再搭话了,但我知道他嘴上说着休息,但其实还在背后监视我。

    浴室的门被打开,一大团水蒸气立即喷涌而出,几乎充满了半个宿舍。“我洗完了,你去洗把脸吧,你黑眼圈很重呢。”俞安将浴巾披在肩上,说道。我从他身旁走过,一句话都没回。俞安也无所谓的耸耸肩,走到门前准备换上工作服。

    我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双手接了点水泼在脸上,再伸手摸到牙刷的位置取下来。刷牙时我看向镜子,嗯,最近的黑眼圈确实比之前重了呢,应该是最近手术多的原因吧。

    洗漱完后我穿上外衣,抬手理了理前襟便关灯走了出去。

    我走到更艺术,褪下外衣叠放在一旁,再换上工作时间穿的白大褂便打开门,一路跟着同事们打着招呼一边走到急诊楼。

    虽然现在还是大早上,但诊室外的走廊内也站了少人。无奈我只能强挤穿过人群来到走廊镜头的诊室。我走进诊室内坐下,整理好被挤的乱乱的下摆,抬头诊室外的显示屏,看着上面在我名字下赫然显示的一长串预约患者名单,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这样,我开启了一天的工作。

    自那天后,后面的日子又像以前一样回归平淡了,就像宋正霖没来过一样。而我则还是该坐诊就坐诊,该手术就手术,无聊的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在与往常一样的一天,在走出手术室门后所有的疲惫都像巨石一般压下,我的膝盖处像是裹满了厚厚的石膏,每一次走动关节处都会传来骨头摩擦的涩响。我强撑着走回宿舍,换下脏衣服后连澡都顾不上洗了便爬上床。在碰到床的瞬间我便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头扎进了柔软的被子中。

    手机屏幕亮起,乏味的晚间新闻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今日,延西市房价对比去年涨幅了……”我听着与往日内容几乎相同,无聊至极的新闻昏昏欲睡,但“噗”的一声,宋正霖的出现使我猛的睁大了眼睛。

    宋正霖无视我的震惊及疑惑,自顾自的爬下床,走到书桌前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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