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怀里,只摸到一片湿润,顿时明白了。
“不要……开灯。”
她一怔,“好,不开。”
然后俯下身,将多到溢出的汁水吸了出来,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牙齿碰疼了他细腻敏感的皮肤,江让颤了一下,随即又摸着她的脸,安慰她:“我没事。”
许炫低头亲他,手放在他腰下垫着,如今那里因怀孕而变得丰腴,肉也软了下来,他明明那么怕疼,肚子里揣着一个,还得安慰她这个大的。
“疼不疼?”她用舌尖碰了一下,有了水,确实不再干涩了,江让不觉得那里涨得疼了,他勾勾手,示意许炫上来搂着他。
“不疼,”他心里涨涨的,呼吸着熟悉的味道,想起先前躺在他腿上处理工作,枕得他腿都麻了还不舍得推开她,“嗯……”
“又骗人,不疼哭什么?”
她吻掉江让滚热的泪,“我会了,下次轻一点。”
“好。”
他腰上的纹身在许炫手下一阵阵发烫,这种切实的幸福感让他快要昏过去了。
“不要离开我可以吗?”他轻声乞求。
他听见许炫说,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个恋家的人。
江让笑了,让她抱得更紧,整个人软在她怀里。
“那就不许离开妈妈。”
这是他要找的海吗?
也许是的。
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