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绞痛,缓缓说:“……还有你那几个朋友,除了游星,都不太正经,别和他们在一起了,好不好?”
他这句话让池央想起多年前易京墨也是这样,不让她和这个玩不让她和那个玩的,这也就是他高中认识游星,否则他也得觉得游星不是什么好人,她情绪不太平稳,“你说起来没完没了了是吗?”
“我不和他们玩和你玩?玩你啊。”
她只是想故意气一下易京墨,见他表情微滞,心里还有点暗爽。
正当她以为易京墨不会再回答时,却听他小声说:“……可以。”
“你是不是贱的难受啊。”
“对,我就是贱得难受,为什么啊,为什么你能说走就走?你玩完就把我一扔,池央,你永远那么幼稚,一句话不说就走,动不动玩消失,你就是个薄情寡恩的自大狂,总觉得自己做的就是对的,总觉得别人的付出是理所应当,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18岁呢?”
“骂够了吗你?”
“没有,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对我负责?”
“我负什么责?你知不知道你是成年人了,你情我愿的事,别说的要让我买单一样。”
“你!……”他疼得岔气,趴在方向盘上低喘,“好疼……”
“啊?”
池央被吓得酒瞬间醒了,“什么疼?”
她小心翼翼地搂着易京墨的背,“哪里疼?”
“……肚子…别碰……疼……”
“你……你吃什么了?食物中毒了?”
她不记得易京墨有什么胃病。
“……滚啊…”易京墨没有力气骂她,“我怀孕了……”他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生命快要流出他的身体,怕得攥住了池央的衣服,大腿也紧紧夹着,虚弱道:“带我去医院,快点。”
池央不太敢动他,她小心翼翼地托住他的膝弯和后颈,却在抱起时感受到掌心的湿热,她不知道是血还是水,她不敢看。
一路上,易京墨疼得意识模糊,还絮絮叨叨地和她说话。
“你就知道气我……呃……”
“我的付出你都瞎了你看不见……”
他说话时尾音都直发颤,池央欲哭无泪,死死握着方向盘,说道:“别说话了哥,算我求你了……你省着点力气。”
直到易京墨被推出来,池央还是懵的。
她的衬衫全湿透了,一半是被他吓的,一半是跑的。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醒,一醒来便慌忙地去摸小腹,感受到那点熟悉的温热才堪堪放下心来,池央缴过费,回到病房见他醒了,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
易京墨盯着她看,她想说什么?想让他把孩子打了?
她坐在易京墨旁边,轻声道:“谁的孩子?”
“你说呢?”
“高玄参的?”
“你……你给我滚!”他怒不可遏地想要扇池央一巴掌,可手抬起来却轻轻落下,在她脸上连一点儿红印都没留下。
池央怕他气得再先兆流产,只好岔开话题,“就那一次?”
“……嗯。”
她头痛极了,真不会挑时候,前两年她和易京墨感情正好时不来,现在闹得这么尴尬他竟然怀孕了,这让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想留下吗?”
“你想吗?”易京墨反问,他语气里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在,看着他这样的眼神,池央实在难以启齿。
“……废话,生它干什么?在这样没有爱的家庭里过得多痛苦你不是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本来有爱的。”
见池央没有反应,他又小声重复了一遍:“可以有爱的。”
“……”
“不用你管我,我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小孩。”他固执地偏过头去不看池央,声音都染上了一点儿哭腔。
“嗯,不用我管,高玄参管是吧。”
说完这话,池央自己也震惊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口就是这样刺人,她本意并非如此……一看到易京墨那副受伤夹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池央……你做个人吧,你别气我了行吗?”
他疼得直抽气,刚刚止住的血似乎又有流下来的趋势。
“对不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你非要生下来,”她叹了口气,说道:“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虽然我不是Alpha,也给不了你想要的,但……”
“好。”易京墨生怕她反悔,立马就答应下来。
他就是这样卑鄙,用孩子当作筹码,换取和一点点和她相处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