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的本体不能踏入洪荒,但佛门仍能派强者去五庄观讨个说法。
准提正琢磨着该怎么做,接引却先开口了:
“这次镇元子被我们算计,等于是断了他的混元道途,他发火也说得过去,师弟不必动怒。”
“眼下先看观音能不能把唐僧他们救出来。要是不成,就让如来亲自安排人手。”
“如今正是西方兴起的关键时候,若现在对镇元子出手,杀不死他反而结下大因果,划不来。不如等量劫过去再做打算。”
接引虽面容沉静,语气平缓,话里却透出一丝杀机。
准提闻言点头。
“镇元子要是识相,就乖乖放人。若执迷不悟,在这乱局中丢了性命,那也只能怪他自己。”
在他看来,若能借这场量劫除掉镇元子,西方还能多争些气运。
但他也清楚,镇元子不是好对付的。
就算如来亲自出马,胜算也不大。真要想动他,恐怕得集合佛门所有准圣强者,才有一战之力。
甚至可能还得靠他们两位圣人的分身亲自动手,才有几分机会——可依旧没有把握。
毕竟他们先前已经暗中设局害了镇元子,要是再明着杀人,免不了遭天道反噬,招来众怒。
眼下截教势强,天庭也在暗中盯着,接引和准提都不敢轻举妄动。
元始天尊听到镇元子对自己的辱骂,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这镇元子,真是不知死活。”
“在这量劫当头,竟敢同时得罪三位圣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后,他便不再理会。
镇元子扣下唐僧师徒一事,已让佛门焦头烂额,他的目的已达。
以接引、准提的性子,心里必然已记恨上镇元子了。
“什么?接引、准提连同元始天尊一起,算计了镇元子?”
“还把他的人参果树给毁了?”
洪荒各方强者听闻此事,无不震惊。
知情者自然明白缘由,不明真相的也只是当作一场风波来看。
这一次西游量劫,佛门才是幕后主宰,谁敢插手,很可能就会送命。
大家都避之唯恐不及,哪敢掺和进来?
就算知道佛门为振兴不择手段,也没人敢多说一句,生怕祸从口出。
无论是镇元子还是佛门,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存在。
不然,为何天庭这次也始终袖手旁观?
此时,观音立于五庄观上空,听见镇元子那番话,脸色微微一变。
那一席言语,直接把佛门推上了风口浪尖,仿佛他们为了兴盛,真的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而镇元子反倒成了被设计的一方,处境艰难,更容易博得同情。
可这世间,终究是强者为尊,真正让人低头的,永远是实力。
比起庞大的佛门势力,镇元子孤身一人显得太过单薄。更何况,唐僧师徒乃是命中注定的取经人,天意所向,便是佛门昌隆。镇元子拦他们,就是逆天而行。
“镇元子,你真要违抗天意?”观音沉默片刻,冷声质问。
这话一出,镇元子心中怒火腾起。
“逆天?”
“别动不动就给我扣这么大的罪名!”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这样跟我说话?”
话音未落,镇元子身上气势暴涨,观音脸色瞬间剧变。虽已修至准圣境界,但她与镇元子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
“观音菩萨,救救我们啊!”
猪八戒一看观音现身,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嚎啕大哭,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渴望。
这是出于本能的呼救
别说观音来了,就算如来和阿弥陀佛亲至,我镇元子也照样不给他们面子,让他们有来无回。
镇元子现在态度坚决,明摆着要跟佛门硬碰到底。
他心里也清楚,自己单打独斗敌不过佛门那股势力,多少有些顾忌。可他毕竟是上古年间成名的大能,如今被人耍得团团转,若对方给个台阶,他也未必不能放唐僧几人一马。
问题是,观音一点余地都不留,步步紧逼,非要他交人,反而激起他逆反之心。
以前的西游劫数里,观音手握玉净瓶与杨柳枝,能救活人参果树。那时即便镇元子心头窝火,也只得低头服软——毕竟大势在佛门那边,得罪不起。天道扶持佛教壮大,他纵有不甘也只能忍下。
当年为了缓和关系,他甚至放下身段,和孙悟空这等后辈结为兄弟,可见其退让之极。
但现在不同了,观音不讲情面,强压上门,镇元子心中的怒气早已压不住。
“你……”
这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