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希望你唱这一首,还是你确实是在这里,伊万·布拉金斯基?
“我以为你会选喀秋莎。”
“那首你听得应该比较多,可以试试别的。”
我倒是宁可你唱喀秋莎。
“在我这里上学的时候,不也应该听过不少?”
“但没听你唱过。”
舞场内的灯光总是比别的地方更亮一些,对比旁边的昏暗显得其中的人格外吸引目光。王耀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话让伊万·布拉金斯基失笑,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低头笑出声:“那我给你多唱几句。”
“来教教大家一起唱吧。”
“诶——不可以只唱给你听?”
“可以啊,你愿意的话。”
再来几首吧,再多唱几首吧。
王耀安静地听着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声音,他印象里他的声音一直都是这样的,带着点柔软,却又有着低哑与深沉。歌曲里总有挥之不去的悲伤,却又奇异得满怀希望。
“伊万。”
“嗯?”
他转头看向伊万·布拉金斯基那双赤红的眼,突然笑了起来:“你叫我什么?”
“……”
伊万·布拉金斯基张了张嘴,对着眼前的人露出同样的笑:“王耀。”
是啊,从来到这里开始,伊万就一直都称呼自己为“王耀”了。
那我亲爱的达瓦里氏,你还在么?
王耀闭上眼睛再睁开,安静地注视着机舱上的小桌板。胡桃夹子依旧落在小桌板上没收起来,呲牙的模样依旧是让人发笑,却又让人笑不出来。
它手里拿着一根权杖,权杖的顶端却是空的。
伸手摸索着权杖已经被打磨得圆润的顶部,王耀看着它没由来觉得这上面应该是还有点什么东西才对。
也不是说要有什么装饰,但就这样光秃秃的不太好。
那上面顶的应该是星星,还是钻石?
抚摸权杖的手微微停顿,王耀又摇了摇头。也不对,既然原本就是这个样子,又为什么一定要往上面强加什么东西。
没有这个必要,也不需要这么选择。
空着吧。
他放下手,换个方向闭上眼睛,却没有将它放起来。
权杖上面的东西,也仅存在他想象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