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乐遥微微抬眸,一双眼已经有些泛红,他掀开车帘再次看到城墙上猎猎飞舞的旗子,原来已经过去半年了。
好在马车走了一个月终于停了。
“林龄,我到了”,乐遥牵着一个模样清秀的男生的手,“你到了之后记得给我来个信啊。”
那日天不亮,乐遥虽然能看出来马车有几辆,但是他以为是沈策安排的,还是出了城他们在客栈歇脚时才知道一行人里还有李福江的夫人,也是男人,但是嗓子坏了,性子也内向。后来乐遥带着糕点时常“串门”,两人才熟悉起来。
林龄拍拍他的手,又凑过去抱了抱他,承诺自己一定会写信告知他,才上了车,去往自己的目的地。
金豆,哦,就是沈策安排给自己的护卫,已经按照沈策的安排提前通知了村长,如今他们一到村口就看见呼啦的一帮人。
乐遥握着翠云的手腕微微僵了僵,鼻尖先撞上一股晒透的草木香——最前头的老太太举着个补丁摞补丁的布包:“乐公子?沈大人上周差人带信,说你怕生,俺们没敢摆排场,就熬了锅红薯粥,腌了些萝卜条,都在灶上温着。”话音刚落,一个扎着蓝布围裙的妇人挤过来,把一篮子带着泥的青菜塞给翠云:“这是今早刚从地里拔的,没打农药,炒着吃最鲜。”有一个年纪不大的汉子左手举着一只鸡,右手提着一只兔子,“都是刚杀的,新鲜。”
翠云赶紧弯腰接过,指尖碰到篮子沿的温度,眼睛一下子红了:“谢谢婶子,我们公子最爱吃青菜。”
金豆把那两只“肉”接过来,“谢谢小哥。”
乐遥低头看着怀里被小丫头塞进来的野蔷薇——花瓣上还沾着晨露,紫的粉的,他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羊角辫:“这花真好看,谢谢妹妹。”小丫头抿着嘴笑,躲到她娘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盯着他。
村长拄着枣木拐杖走过来,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直:“乐公子,沈大人跟我说了,你就放心在这里住下。”他的声音像老留声机,带着股子岁月的沉韵,乐遥赶紧拱手:“村长客气了,以后还要多麻烦您。”
金豆站在旁边,嘴角扯出点笑,伸手接过乐遥手里的包袱:“公子,我先把东西送回屋?”乐遥点头,看着金豆跟着村民往里走,背影融进晨雾里。风里飘来红薯粥的甜香,混着野蔷薇的清苦,他忽然想起出城时城墙上的旗子——那面旗子是青灰色的,像明嘉的天,而这里的天,蓝得像沈策送他的那方湖蓝丝绸。
翠云碰了碰他的胳膊,指着不远处的土坯房:“公子,那就是咱们的屋子,烟囱还冒着烟呢。”
他们住的是沈策娘家以前的屋子,他爹娘过世后,屋子就托给村长照看。
乐遥抬头看过去,土坯房的墙上爬着牵牛花,门楣上挂着个用茅草编的门帘,门口的石凳上摆着个粗陶壶,壶身刻着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他握着手里的野蔷薇,忽然笑了:“翠云,把花插在陶壶里吧,应该能活两天。”
翠云笑着应了,转身往屋子走。乐遥站在原地,看着围过来的村民——有扛着锄头的汉子,有抱着娃娃的妇人,有蹦蹦跳跳的孩子,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像晒了一整天的棉被,暖得他鼻尖发酸。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那是沈策送他的,刻着“平安”二字,此刻正贴着心口,热得发烫。
远处传来狗叫,晨雾慢慢散了,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他身上。乐遥抬头看天,蓝得像没有尽头的海。
“公子,粥要凉了!”翠云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乐遥应了一声,抬脚往屋里走,风掀起他的衣角,带着野蔷薇的香,裹着红薯粥的甜,往心里钻。
以后,这里就是他们的家,希望沈策快些来,自己有些想他了。
两天后,林龄送了信来,说自己到了,安置了些东西,让乐遥别担心。
其实他们二人所在的两个村子,属于一个县管辖,但是平时除了县里集市,谁也不会经常往县里跑,何况他们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但是这些难不倒乐遥,凭借自己21世纪的厨艺以及不再此地的某人赞助的银钱,乐遥成功在县里开了一家“遥遥万里来相见”,并且把林龄也给忽悠来了。
要说这家店卖什么,这个就要乐掌柜来说。
“本店主打独一无二----”
开业第一天,乐遥带着翠云和林龄站在店门前热场-尽管排练了很多次,翠云和林龄还是紧张的不行。
“哎呀,乐掌柜,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是啊!发的图册上画的都是什么啊!我们怎么都没见过!”
“乐掌柜,今天是不是只要买东西就打八折啊!”
......
乐遥满意的笑了笑,挥挥手,“大家听我说!”
“下面我来介绍一下:饮品类按照竹筒的大中小,分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