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顺两口子面面相觑,何娇随后答道:“小公子,您为候府二公子。”
“候府二公子?”禹闻采惊得喊了一声,心道恩人个屁,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何娇被吓了一跳,王顺见状略有所思,到底是个混江湖的老油子,不一会儿便心中有所推测,直接问道:“恩人莫不是失忆了?”
禹闻采也是个聪明的,刚才要不是太过于惊讶也不会失态,况且他现在也没有完全摸得清这两口子的态度,“如何见得,即知恩人身份,也应知恩人身份显赫,不应轻易透露。”
万顺小眼一转,点了点头“那恩人什么时候准备返京?”
禹闻采觉得这两口子行事有点诡异,下床穿鞋便要即刻出发。万顺反应过来,禹闻采已经走到门口了,赶忙拦住:“恩人伤势还没好,不如在我这里休整几天再出发也不迟。”
禹闻采觉得好笑,谁知道这人口中是不是真话,还是先走为妙。
刚到门口,一个小丫头撞了过来,禹闻采人高马大,倒是没啥。一低头,小丫头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禹闻采顿时感到头大,刚想抱起小丫头安慰,却看到了小丫头额间的无忧花胎记,恍惚间,一阵天旋地转便晕了过去。
再醒来,便是日落时分了。何娇抱着小丫头坐在凳子上守着禹闻采,禹闻采两次被其所救,不由得放下了戒备,加之自己也有想从他们身上知道的,索性就坦诚相见了。
“如你们所见,我确实失去了一些记忆,但并不至于完全失忆。”禹闻采盯着被褥上的某一点出神道,比如说他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那座荒山上。
何娇抱着小丫头,,轻轻地“呀”了一声,也没再说话。
禹闻采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境,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蚂蚁,被扔在汪洋的海面上,前找不着北,后抓不着南的,这种感觉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真他妈的烦躁。
禹闻采胡乱地抓了两下头发,决定还是走一步看一步算了,问道:“你可知道小店往北十公里开外处有一座荒山,那是什么地方?为何我之前从未见过?”
还未等何娇说话,小丫头就抢着说:“我爹爹说那是玉骐山,里面有吃人的老妖怪!”
“玉骐山?”禹闻采皱了皱眉,心想这小丫头在说什么,玉骐山扬名天下,普通人是无法进去,但也不能说里面的那些啰嗦长老是老妖怪吧,他们知道了不待气得吐血。
禹闻采摆了摆手,看向何娇,示意她说。
何娇将小丫头放下,说道:“那的却是玉骐山不错,四年前的一场天火将整个山头烧了个干净,小公子你应该有所耳闻。”
四年前?禹闻采终于觉得事情不对劲起来,忙问道:“现在是春和十六年?"
何娇严肃地说:“现在是景明四年。”
“那我爹是?”
“镇北候禹文忠。”何娇说着还拿出一张寻人榜,上面的人和禹闻采长得一样不说,连额间的一点朱砂痣都不差,上面赫然写着镇北候次子“禹闻采”几个大字。
禹闻采顿时觉得摸不着头脑,自己不是个孤儿吗?幸得师父收留才不至于流落街头,难到自己轮回了?禹闻采觉得当下之急还是搞清楚如今是何年何日,
“春和十六年是?”
“四年前!我今年四岁啦,那时候我刚刚出生!”小丫头满脸骄傲,似乎因为禹闻采这么大的哥哥却没有自己算数厉害而沾沾自喜。
禹闻采觉得她们在胡闹,但丫头如此认真的神色让他有些崩溃,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捏了个言真符,打眼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景明四年”。
靠!感情自己真的睡了四年啊!这也太扯了吧!那身份怎么还变了,唬人的吧!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言真符虽低智,但回答一些简单的客观事实总不至于出错,毕竟禹闻采之前还老是拿它作弊。
禹闻采一时间回不过神,脑袋里有万马奔腾。恍惚间,脑袋里有一个小点指引他一探究竟,下意识问道:“玉骐山怎么回事?”
“恩人,四年前妖魔当道,民不聊生,幸得女娲娘娘降下天火,将天裂时出世的恶鬼焚烧殆尽,才将妖魔的势头给压下去!”王顺粗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紧接着就见王顺端着一碗药闪了进来。
“恶鬼当真魂飞魄散了!”禹闻采闻之大喜,他还记得自己的职责所在。
“那玉骐山十二长老呢?”还有……还有……谁呢?禹闻采想不出来。
王顺想了一下,道:“据说,十二长老为了将恶鬼镇于玉骐山下,也随之魂飞魄散了。”
“魂飞魄散……”禹闻采在心中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虽与玉骐山长老并不熟络,可毕竟几年前还是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即使之前因为自己的作风,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