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白不自觉歪了歪脑袋。
绪江秋被她突然的举动一瞬间戳中,她压了压唇角,若无其事地将手中的汤喝完。
束白又回到厨房做了几道绪江秋爱吃的菜。因为提前处理好所有食材,所以绪江秋也没有等太久,恰好在喝完汤缓腻一会后的时间。
两人吃完饭后各自回了房间洗澡洗漱。结婚五年,后面的四年半她们一直都是分开睡的。还记得那天是因为一次突发的争吵,即便翻篇,也没有人再提出要睡在一起了。
束白回到房间,坐在房内的沙发上,脑中不自觉呈现那一天的记忆。
天色已经很晚了,束白晚上回来散发着一身的酒气,跌跌撞撞地就闯进了卧室,绪江秋蓦然被吓一跳后第一反应便是去扶她去卧室的沙发上坐着。
“怎么今天喝这么多?”绪进秋皱了皱眉将人放下便起身去浴室拿毛巾。刚一动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绪...江秋...”束白意识已经恍惚,看见眼前人的离开下意识便制止了。浑浑噩噩的意识被揉杂在一起,那道声音又出现在耳畔,她下意识顺着说出口。
“你爱我吗?”
绪江秋被问的一愣,她以为,她们之间不应该谈爱。
她从一开始的满心欢喜到听了无数次的负责和体面,已然没有想过两人之间还有什么感情。
“那你呢,你爱我吗?束白,或许我应该问的是,我们之间有爱吗?你懂爱吗?”
束白眸中闪过一瞬间的迷茫和挣扎。
“我不懂爱又如何?我完成需要负责的责任就好了。”
绪江秋被气笑了,狠狠地甩开她的手,眸光中绪着失望的盈光,声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
“束白!既然你认为只是责任,那就做好你责任的工作,不要再跟我谈爱不爱的问题!......我也不会爱上你!”
束白攥紧手,浑噩的脑袋恢复了些许清明,同样也被这样无情的话狠狠刺到。
但为什么会难受?
明明是她自己先说只是负责任。
为什么?
记忆中的她一直不认为那些所谓的爱有什么意义,反而对她来说,责任意义要大过所谓的爱。
她要对绪江秋负责,更像是一种她应该做的事情。不建立在感情基础的前提,她也无法体会绪江秋的感情,无法给予对等的情况下,尊重已经是她能给的最大的范围,她也不需要回馈。
和朋友不一样,朋友只需要利益互换就好了。
心口好像在漏风,被刮的生疼。但她不懂,越是茫然,脑中呈现的却不是挽留,而是越伤人的推离。好像这些话才是所谓“挽留”应该说的话。
“那就好,我也不会爱上你。”
“但我会对你负责。”
回应她的是离开的身影和被关上的门。
记忆中关门的声音将束白的思绪拉回,她轻轻抚上心口。为什么她那么晚才明白那种感觉是心痛,是因为在乎才会痛。
那么晚才发现,她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