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心说,是了,银末在魔修中并不算藉藉无名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但这洛公子未免表现得太在意了些,还特地将洛拂晓只开。
洛云深将茶盏轻轻推向晏祈,温润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探究:"银末此人在魔域颇有名气,擅长暗器与毒术。晏公子能将其斩杀,想必修为不凡。"
晏祈指尖轻点茶盏,白绫下的眼眸微眯:"侥幸罢了。那魔修身受重伤,实力十不存一。"
他能感觉到,这位看似温润如玉的公子对他的探究。
但他很好奇,这份探究究竟从何而来,他这么敏锐,不会发现自己是魔修了吧?自己应该没有露馅才对啊。
"即便如此..."洛云深忽然倾身向前,月白衣袖拂过桌面,"能识破银末伪装,又能在其毒术下全身而退,晏公子当真令人刮目相看。"
茶香氤氲间,晏祈敏锐地捕捉到洛云深袖中隐约的药草气息。那味道很特别,但晏祈实在想不起是什么。
"洛公子过誉了。"晏祈端起茶盏,状似随意地问道:"说起来,洛公子对魔修如此了解,可是常与修士往来?"
洛云深神色不变,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家父曾任朝廷钦天监,与仙门有些交情。"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晏公子这白绫...可是目不能视?"
晏祈拿茶盏的手顿了一下,他知道,洛云深这是怀疑他的身份。
也难怪,自己突然和洛拂晓扯上关系,身份又来路不明,他有点防范心,自己也可以理解。
而后他唇角微扬,也不避讳:"幼时伤了眼睛,习惯了。"
这时早已离开的洛拂晓去而复返,扒拉着雕花的门框探出脑袋,问:“晏公子,稍后若是还有空,能否帮我个忙 ?”
洛云深瞧他一眼,发现他正在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无奈一笑,明白他的意思。
想来是偷听到我们之间说话内容越来越歪,不太对劲,不想让我们再继续了。
再看眼前的覆眼少年,笑容晏晏,他轻叹一口气,放下心中的疑虑,回头,对面前的晏祈道:“这小子,这是在暗示我放人呢。眼下我这边也没有什么事了,晏公子若不嫌弃的话,可趁着这时候与拂晓逛逛府邸。”
说着,替给晏祈一块令牌:“这是洛家府令,有了这个,晏公子出入洛家便可畅通无阻 。”
晏祈接过道谢 :“那就多谢洛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