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数
是这种有关神经的。

    难道是这小子有问题?

    马上试探一下。

    晏祈让他停一下讲话,掏出身上的水壶给他:“先休息一下吧,要不要喝点水。”

    洛拂晓:“好哦,仙人你真好!”

    于是接过水,毫无防备地吨吨吨喝了起来。

    这水当然不正常。

    晏祈在瓶口偷偷抹了点只对修士有用的强效致幻花粉,要是起了作用,他必会露出马脚。

    但洛拂晓喝够后抹抹嘴,将壶还给他,并笑容灿烂:“不愧是仙人的东西,连水都仿佛自带花的香甜。”

    丝毫没有不对劲的地方,明显就是个傻白甜小凡人。

    晏祈:“……”

    难道真是他自己没用弄好?

    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修士,而是别的什么!

    没有丝毫头绪,他暂且放下心底的疑惑,心想着可以等日后再试探清楚。

    反正不管是什么,有他晏祈在,是不会让洛拂晓得逞的。

    次日洛拂晓随商队出发,北下澜城。

    沿途锦绣河山,碧波飞瀑,圆日苍穹,洛拂晓却无心欣赏。

    无他,与他同坐的晏祈已经入定一整日了。

    他无聊的要发霉,奈何入定的年轻修士屏蔽外物,沉浸在自己的修行中,不论洛拂晓怎么闹腾,他都毫无反应。

    洛拂晓放弃了,坐在一旁托腮,百无聊赖地把玩着窗帘的流苏。

    “仙人啊仙人,你快醒醒吧,再不醒,我就要回到家了。”

    他的心在撕裂,无法接受自己与仙人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竟只能看仙人打坐入定,愁的头发都要掉了。

    但是转念一想,需要调息这么久,看来伤的不轻。

    洛拂晓在希望他醒来的同时,也在祈祷着他不要有事。

    -

    晏祈这次确实伤的不轻。

    他的筋脉本就大伤,修为近乎全毁。与银末一战,又强行提升身体力量,原本靠鹭寻草略有起色的身体再次出现裂痕,疼得他不得不停下调息。

    至于银末说为什么感觉不到他的灵气波动?

    晏祈表示顶级术修的事少过问。

    但眼下他的身体实在恶劣,本就油尽灯枯,筋脉寸断,就算修好了难以快速修复。

    但他是术修,修为如何其实于其身实力并没有太大关系。只要他悟出天地万物,心通天地,就算修为仅有练气,只要符器在手,依旧无人能敌。

    只是脆弱的肉/体会撑不住高阶术式带来的反噬,异常疼痛罢了。

    晏祈疼得死去活来。

    要不是周遭人多,他真想满地打滚。

    筋脉重铸好后又被强行撑开的滋味是真不好受。

    晏祈只觉得有人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又像被钝器砸开,伤口在撕裂、放大,向两边拉扯,又胀又疼。

    他冷汗直流。

    在与银末一战时,他表面云淡风轻,应对自如,但那是因为他事先屏蔽了五感。

    且银末大不如前,残体病躯,自身实力下降不少,只要把他的银刃制服住,不管是哪个修士来,都可以很轻易地战胜他。

    施术需要强大的身体魄力支撑,他修为尽失,大不如前,自然是没有的。于是只能强行引气入体,提高身体魄力。

    这不,反噬来了。

    但于此同时,他也无比后悔为什么不先弄清楚洛拂晓是个什么再出手,不仅害了自己,还给自己留了个隐患在身边。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

    前天晚上,在少年熟睡后,他便再次对他使用了修魂术,并且将他全身都检查了一遍,确认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正常人。

    他将手指印在小少年眉间,自己的神识被他抽离,自手指,汇入少年脑海中,一丝不苟地修改着少年的记忆。

    一直到寒光尽散,闭月挂梢,晏祈才放下抬起的手,确认这次万无一失后才离开。

    结果第二天,不等晏祈出声试探,他自己先开口了:“仙人仙人,昨日的那具恶人尸体你们葬哪啦,怎么我问商队大伙们个个都说他们不知道什么恶人。”

    晏祈:“?”

    为什么还记得!?

    也不能再没弄清楚的情况下对洛拂晓下杀手,于是他只好将人拉到小角落,找个借口搪塞他:“我是明做好事不留名的好散修,这路商队是偶然间结交上的,并不知晓我是修行人,也不知道此处原有魔修,以免引起恐慌。所以也请小公子替我保密。”

    洛拂晓也不怀疑事情的真实性,被晏祈的侠肝义胆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他对天竖起三指,眼神坚定,面色庄重:“我洛拂晓对天发誓,绝不会再提起有关魔修的半个字!”

    晏祈大为震惊。

    这孩子傻的不一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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