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非
    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到魏涵的回应:"逸哥你这是咋了,今天老顾专门查旷课的,我总得有所解释吧."

    "你就说我发烧了,在宿舍里待着呢,对了,你中午回去的时候顺便买点治感冒发烧这类的药,我宿舍里的药过期了,"

    "行,我给你买去."

    陈逸只觉得火晕得厉害,把被子往过来一拉,眼睛一团就又睡着了,睡得很不踏实,隐约梦见一个雷雨水,火光直映天际,百货商场里哭喊声响成一片,随迷自己被人带到了商场外面,那个人说让他在原地等着,自己很快就回来,那人身穿件黑色的上衣,牛仔裤,白色运动鞋,马尾我扎得很高,和旁边的说了一句:“同志,如果我这次回不来了,麻烦你帮我把阿逸转移到江市,他的父亲在那里等他,见了他就说“落云不见,探景亦知”他自然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落云,你非去不可吗?”耳畔的声音渐行渐远,他只听见那个女人轻笑了一声,“就算是赎罪吧!”

    雷电划破了天际,照亮了半边天,眼前的火光逐渐被大雨吞噬,连带着他的母亲,

    陈逸猛得惊醒,挣扎着坐了起来,这早已不是他第一次做这个梦了,但是每次他都会被吓醒,他不喜欢电闪雷鸣的雨季,连带着不喜欢有雨夜的盛夏,他宁可感受入秋时渐弱的蝉鸣,不愿再去看生机勃勃的夏.

    长出了口气,烧已经快退了,身上全是冷汗,秋风拂过,窗外的银杏叶微微泛了黄。

    他望着窗外的人声鼎沸,不由出了神,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陈逸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走过去开了门.魏涵见他一头汗,还以为他下去打篮球了刚上来,不由抱怨两句:"逸哥,你能下去打篮球,就不能去上课?你是不知道,老顾见你

    没去上课,骂得老难听了,他说...”"打住,"魏涵被这一句堵了回去,也只好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T恤短裤的人靠在门框上悠哉悠哉地吃着自己带过来的早餐,吃了几口,这才说"你上课的时候一直往窗外看?”

    "没,但是你说没下去打篮球,你身上这么多汗哪来的?"

    "热的.”

    见魏涵还想说什么,陈逸直接把他的手抓住放自己额头上,魏涵被烫得把手抽了回来,甩了几下,有些惊讶"逸哥,半个多月前咱们班的学生都感冒了,就你一个人还在那活蹦乱跳的,你还会发烧?"

    "昨晚洗了个凉水澡,一起来就成这样了,再说你这个脑子是摆设吗?不会自己想想?我平白无故地干口嘛让你去帮忙买药?"

    "可是我过来的时候,你门口就放着药,你自己不是已经买了吗?"

    陈逸这才想起沈寒早上说把药放门口了的事,他本以为沈寒是说着玩的,他们本来只能算是两个洋水相逢的路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罢了,他一直都没有想过沈寒会在自己的病的时候送药给他,可转念一想,前不久自己也算是帮了他一把,他反过来也帮自己一把好似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逸哥,这药是隔壁305室送过来的,原来不是你买的啊,我错怪你了,不过305室的这位大哥也真够贴心的,把什么药什么时候吃,吃多少都给你写得清清楚楚的,等等,他咋知道你感冒发淡的?你俩认识?"

    面对魏涵一脸好奇的眼神,陈逸就随口说了一句,"他就是我前两天救下来的那个冰块脸,"自以为解释地很云淡风清,实际上也确实很正常,随便哪一个正常人听了都觉得没毛病,可挡不住魏函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陈逸没听到魏涵再说什么,正觉得新奇呢,一抬眼,正对上魏涵的一脸姨母笑。

    这人又想到什么了,陈逸心里把魏涵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希望这人嘴里别蹦出来什么太毁三观的话,结果......

    "逸哥,你不会弯了吧!"

    陈逸一脸黑线,得,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也没用,直接把魏涵给自己买的东西连带着沈寒放自己门口的药拿进了宿舍,把门一关,只留下魏涵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自家逸哥救了那冰块脸,那个冰块脸又在逸哥病了的时候给他送了药过来,时间怎么可能会那么巧,他俩指定以前就认识,而且肯定有一腿。

    想到这儿魏涵又朝门里的陈逸喊了声:“逸哥,别担心,你和隔壁冰快脸是同的事我一定不会传出去的."话音末落,就听见里面玻璃杯掉落到地上碎裂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吼:"魏涵,你想早点死就早点说,老子我给你个痛快"“靠,这还不让说了,唉,选哥,要我帮忙不?"“别、千万别,你离我远点就行."

    下楼梯的魏涵想着这一切的一切,理出来一个大概,当然只是他自己脑补出来的,他越想感觉越有道理,就找自己的兄弟分享去了.

    再看在宿舍里待着的陈逸,他被魏涵气的把自己杯子摔了,收捡玻璃碎片的时候又不小心把自己手划了道两厘米长的口子,找了块纱布包扎了一下,他一脸生无可恋地给自己兄弟发了条消息,结果不小心点错了,发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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