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那我没有什么好问的了。”
安斯没有一点留念地走了。
瑟伦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最坚硬的东西似乎被融化掉,随着心中的想法喊出他的名字。
“安斯。”
他停住脚步,疑惑地扭头看想自己。
瑟伦放轻声音道:“能不能陪我一下。”
就一下。
他心中无限地期待但也近乎绝望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可以。"
他的回答如同镇定剂般使他平静下来。
安斯答应下来也是有私心的。
他知道这种状态下的人的央求代表什么,他自然是想成为对方依恋的人,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王室。
瑟伦带着他去到一个空闲的钢琴室,静静地呆着几分钟。
瑟伦一直盯着眼前的钢琴,突然问道:“你会弹钢琴吗?”
“会,弹的不好。”
瑟伦想起安斯弹钢琴的时候,忍不住地笑了:“我知道,你在上钢琴课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你知道还问我。”
安斯在上钢琴课的时候,最害怕他弹钢琴的就是钢琴老师。
他弹得乱七八糟,每次考试轮到他,钢琴老师总是捂住脸,喊他别弹了,让他放过自己,只要不让她得耳朵受折磨就给他合格分。
“这次我给你弹,你想听什么?”
“你随便弹吧。”
瑟伦弹了一首轻柔带着一些忧伤的曲子,安斯坐在他旁边静静地听着。
“喜欢吗这首曲子?”
“嗯。”
“这是我第一次创作的曲子,你是它的唯一听众。”
安斯抬头看向他,眼神略带一些惊讶。
“所以在这么浪漫的氛围下,你是不是对我有点心动了?”
刚刚的气氛顿时被他的话打断,安斯道:“如果你不说这句话的话,我想应该是的。”
扑哧一声,瑟伦笑了,扬起的笑容不是由于体面而微笑,而是真正地发自内心的笑。
在安慰完瑟伦后,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挡在他的眼前。
安斯看向眼前风雨欲来的人,“你有什么事吗?”
“你好像很对我和他的关系很感兴趣。”
“上校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艾布特看着在面前嚣张的人,“你接近他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安斯不在意地笑了笑,“那谢谢上校的提醒。”
这样明张目胆地表露自己欲望的人,艾布特遇见的不少,但是能毫不畏惧地舞到自己脸上的人却只有这一个。
“上校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如果没有,请让一下。”
安斯与艾布特擦肩而过时,听见他的警告。
“我的好言只有一次。”
“不劳上校费心。”
他最不喜欢意外,安斯就是一个愚者的发言,一个普通的贵族想要更多的权利,费尽心思地往权贵之间攀爬,终会一不小心地踩空掉入无声的深渊中。
安斯在上校面前假装的淡定瞬间瓦解,后背的冷汗提醒他经历什么。
他在前一天就接到吴前给他发的信息,吴前就被派出A星球去别的地方了。
林川命令他要潜入王室之间,找到一个重要的文件。
大概林川已经脱离危险,失踪的那段时间也没有说明什么事情。
他有些迟疑,林川毫无音讯的那段时间他考虑过很多,有不少其他势力能有林川的能力帮他自己想要的消息,但那些势力都是不好接触的,更别说和他谈条件,遇上林川也是一次的偶然。
安斯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瑟伦在回去时来找了一次,仅仅为了说一句告别。
而艾布特上校如往常般上课,越来越多的训练几乎占据了他的整个生活,好在他的体力不错,没有A星球生活在锦衣玉食的人那般累。
亚岱尔看着眼前的常青树,轻轻道:“这里还真的是舒服,完全不像在军队那样冰冷。”
艾布特瞥了一眼他,放下手中的文件,“你现在很闲吗?听说你继母又死了。”
亚岱尔的父亲常年在外,但也不影响他结婚,每次都是结了又离,不知有多少红颜。
这次的继母都是给他父亲留了不少儿女,儿女都争着要名分。
“那是他的事。”他颇有些惆怅道,“可惜美人到现在也没有多看我一眼,我这个军队明星就那么不管用了吗?”
“在这样下去,军队形象早晚被你毁掉。”
“别说我的事情了,你那个弟弟把他弄回去了?”
“他……”一说到瑟伦,艾布特就想起出现在意外之外的人,“这件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