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来
斯一会就端了碗肉汤、馍饼,还有几碟清炒小菜上来。

    “还是这个香!”

    曲白啃着馍饼,喝了口肉汤,整个人都暖和了,舒服得眯起眼。

    见小斯全程笑眯眯的,好奇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柴家刚才派人送来好多金器古玩,还有粮草棉帛,后院都快堆不下了。”

    “动作挺快。”曲白挑眉,咬了口饼,看来是真的怕了。

    小斯道:“萧参军高兴得很,一直夸您,说明天给你封官,还请您一起核算税赋。”

    曲白听着,嘴角弯了弯,扬了扬眉,那是自然。

    不过还早着呢,他看了眼旁边的腰带,还没完呢,下次就是袁家。

    “萧参军说,这次收到的棉帛很多,能把发给军队的冬衣做厚点。还说再让您做一身。雍州冬天冷,给阿黄也做件小衣裳。”

    没有毛毛确实会冷,曲白点点头,又想到阿黄旁边的望云,“你跟萧参军说一声,我不用多做一身,给望云做一件吧。”

    小斯“噗”地笑出声:“少爷你忘啦,世子的马可是凉州的顶级宝马,根本不怕冷。”

    曲白喝汤的手一顿,一个现代穷人,哪懂这些。

    他叹了口气,就这,萧戟还想让他去养马?

    就他这个身高说不定能被马踹下去,毕竟他连马车都上不去。

    别说萧戟那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他连萧崇的身高都比不过。

    等等?上一世他可不止这点高度吧,那他这一世会跟上一世一样高吗?

    他之前酒量可好了,可今天几杯就醉了,若真是跟上一世不一样,他岂不是有可能再也长不高了?

    曲白吃饼都没心情了。

    会不会是袁家的酒浓度太高造成的错觉?

    不行,他必须试验下。

    “小斯,你给我拿些酒来。”

    “啊?” 不明白少爷为什么突然想喝酒,他以前从来不喝酒的啊,可能是今天太高兴了吧。

    不多时,小斯抱着一坛酒回来,“府里说是前太守留下的,少爷尝尝。”

    曲白舀一杯,抿了口,眼睛一亮:“甜的,还不错。你也来。”

    两人一杯一杯,喝得脸颊发烫。小斯撑不住趴桌上睡了,曲白则迷迷糊糊地靠在椅背上,眼神开始发飘。

    是夜。

    萧戟深夜回府休息后,很快做了个梦。

    梦里,火光摇曳。

    他仿佛回到了州牧府那夜。

    热意氤氲,衣衫凌乱,怀中柔软的身躯几乎让他爱不释手。那人含着泪低声叫唤,声音发颤,乖得让人心头发烫。

    萧戟伸手,想看清那人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只觉那人贴在他胸口,怎么都不愿都露出脸颊。

    忽然——

    萧戟猛地睁眼,眼底没有一丝睡意。

    月色下,他低头,就见怀里蜷着一团毛茸茸的脑袋,呼吸绵长。

    少年紧紧抱着他的腰,呼吸带着酒气,睡得正香。

    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