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咬牙切齿。
【不行,你可以少量多次的触摸嘛。】
曲白摇摇头,【再去申请吧。】
曲白一边跟系统聊着天,一边来到后院马厩旁。
他手里捏了一把草,递到阿黄嘴边。
它只吃了几口就不动了。
似乎确实吃得没有以前香了。
他目光一转,落到不远处的马厩。
里面有那匹骏马,周身鬃毛黑亮,四蹄雪白,宛若墨画点睛,帅气无比。
那夜萧戟就是骑着它跨过高墙,救下他。
原著叫“望云”。
“真漂亮啊。”曲白一下就被吸引了,不自觉靠近。
手里正好捏了把草,他忍不住伸过去逗逗,“望云。”
谁知望云忽的前蹄一扬,庞大身形高高抬起,一副要冲过来的姿态。
吓得曲白连连倒退。
他抬头,正撞进那双黑亮的马眼,里面分明带着赤裸裸的鄙视。
曲白牙齿咯咯直响:“主人凶得很,连马也凶。不会就是你欺负我们家阿黄,才害他吃不下饭吧!”
“它?吃不下饭?”
低沉的嗓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曲白表情一僵,回过头,就见萧戟在廊下负手而立。
男人神情淡漠,眸光扫过他。
“若是你指的‘吃不下’,是他把望云那份吃了,吃不下自己这份倒是有可能。”
说着,萧戟走上前,抬手拍了拍望云的颈子。
方才还桀骜的宝马,这会儿却乖得像只小猫,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萧戟指尖一顿,熟悉的姿态,他捏了捏掌心,目光望向曲白。
曲白正气鼓鼓瞪望云,见萧戟看过来,他脸色讪讪,昨日的事男主好像没有生气了?
他哼哼反驳:“怎、怎么可能?阿黄是最乖的了!说不定是望云欺负阿黄呢!”
他伸手去摸阿黄,阿黄乖顺的任他揉搓。
曲白正摸着,眼角余光不自觉飘到萧戟的腿上。
“你在看什么?”萧戟忽然开口。
曲白差点噎住:“没、没什么!”
“那个账本,你还没给我呢?”
“身体好了?”
“好了啊。”
“胡说。”
不信还问?曲白扁扁嘴,转过头,就看到——
阿黄正长长的探出自己的脑袋,用头顶的大角一下下顶望云的屁股。
“阿黄,你在干嘛!”
赴宴当日,曲白一改往日的粗布麻衣,着一袭青色华服。
他站在太守府门口,青丝高束,细碎的发丝在风里轻轻拂过白皙的颊侧。身上着一袭青色华服,暗纹流光,衬得他愈发清俊挺拔。
太守府门口人来人往,不少人目光在他身上停驻,忍不住多看几眼,好一个清绝漂亮的少年。
这时,萧戟高大的身影由正殿走来。
他一身如常的玄色衣袍,神色冷峻,步伐沉稳。
虽未着华服,容貌却依旧俊美,周身气度教人不敢直视。
见到萧戟过来,曲白兴高采烈冲他招手。
少年唇红齿白,整个人沐在阳光里,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萧戟乍见此景,黑眸深处闪过波澜,却转瞬压下。
“谢谢世子送的衣裳,很合适。”
他挤了挤眼,又悄咪咪凑近萧戟耳畔:“不过,咱们没钱,下次还是省点吧。”
回应他的是萧戟的推开,他语声淡漠如水:“曲先生真是为萧家军鞠躬尽瘁,不过这是萧家自行出的费用,不计入萧家军粮饷。”
这会侍从来报:“马车到了。”
门口缓缓驶来一辆马车,四匹马并排而立,车身以玉石镶嵌,檐角挂着黄金镂空铃铛,风吹过叮当作响。
整车都体现着奢华靡费,曲白有些咋舌。
萧戟站在他旁边,“这马车是父亲留下的。”
原著中,对萧戟父亲的描写寥寥,只提及此人一腔忠肝,奉命镇守边陲,却被陷害,举家惨死。
萧家本有王位可承袭,然萧戟却未曾称王。不少读者猜测是萧戟厌恶皇家的虚名爵位,曲白倒觉得萧戟只是在守着一份念想,如同这辆马车一般。
再看那车,曲白心里生出跟刚刚不一样的情绪,其实还挺好看的。
萧戟侧目睨他,眉宇淡淡一挑:“准备自己走着去?”
曲白哑然,讪讪走至车前。
可车身高耸,他试了好几次,终究没能蹦上去。
马车怎么上?书里也没具体讲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