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军营,还敢再犯断袖之事,我定要了他的命。”
“子珩放心。”萧崇有信心,曲白年岁不大,还有教导回正的希望。
萧戟点头起身,脚步忽地一顿,望向萧崇。
“叔父。”他迟疑了几分开口:“若前日的告示寻到人,请叔父务必将人留下待我回来。”
萧崇闻言,眉目间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子珩放心。”
“若她真来了,在军营不适,烦请送她至长安太守府安置。”像个即将离家的丈夫,对着一个根本没出现的人,交代得事无巨细。
萧崇目送他背影渐远,叹了口气,低声喃喃:“那晚的人还真成了子珩的命根子,也不知人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