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也将目光落到他身上。
曲白漂亮的脸色一僵,声音哆嗦几分:“我,我...”
【请宿主尽快接触男主获取数据,否则判定任务失败。】
好好好,跑出去参军的路也被堵死了。
怎么办呢?
接近男主,被发现是死;不接近,任务失败还是死。
曲白搅着衣角,一时拿不定主意。
众人见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以为他被问住,神色各异。
大部分都在低声嗤笑。
中年男人冷笑道:“连我等都不如,真是丢世族的脸。”
萧戟冷眸未曾移开,显然极有耐心地在等他回答。
见萧戟如此,萧崇倒多看了曲白几眼。
少年身姿纤弱,模样倒是极为出色,看着模样不大,更难得有几分清灵气质。
看着不像是沽名钓誉之人。
萧崇冲他笑了笑:“曲先生无妨,若有见解,尽可直言,共同探讨便是。”
话音未落,一道讥讽的语调插了进来:“沽名钓誉之辈,自然答不出来。萧参军又何必对这种人寄予厚望?”
门口侍者立刻唱道:“袁氏袁巍到。”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摇着折扇走进大殿,身后还跟着两个得意洋洋的侍从。
他大摇大摆地走过曲白,肩膀一拐,硬生生将他挤到一边。那两个侍从也撞了他一下。
曲白没在意被他们撞的事,他心里茫然:袁氏?雍州第一大世族。
袁巍?曲白盯着他的后脑勺,眼眸微眯。
这个名字,他记得。
小说中这人后来见萧家军日渐壮大来投靠,被萧崇收入军中。入军之后,他非但不为军务操心,还暗中挪用粮饷,致使战局艰险,最后萧家军“战无粮草”也有他的一份子。
是个确实的贪利小人。
“雍州袁氏,袁巍,拜见萧世子,萧参军。”袁巍行礼。
“袁家二公子。”萧崇笑了声,“令尊近来可好?”
“多谢萧参军关怀,家父安好。”
“在下来迟,万望恕罪。”他嘴上说恕罪,神情却带着世家的高傲。
袁巍到来,让殿内顿时一阵低语。袁家乃雍州第一世家,寒门出身的人对他大多带着几分敬畏。
只是原著他并没有来过招贤宴啊。
难道是剧情有变?
曲白手揉着被撞疼的肩膀,坐回位置。
【系统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请宿主尽快收集数据。】
曲白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你就会这句话。】
他抬头正好对上萧戟的视线,忙收回手,低下头。
男主看他干嘛,他现在只想当个鹌鹑蛋。
下一刻便听萧戟道:“宴会未下拜帖之人,拖出去。”
袁巍脸色一僵,看了眼身后的两个侍从,没想到萧戟丝毫不给袁氏面子。
眼见侍卫要进来。
“世子息怒,还不快给世子告罪,滚下去!”
两个侍从扑通跪下,吓得连连告罪,连滚带爬退下殿去。
曲白忍不住轻轻勾起弧唇角。
只是这一抹笑意,恰巧被袁巍看见,男人眼底闪过阴鸷。
“世子方才提问土改一事,何必问那沽名钓誉之辈,在下也有所想法。”
袁巍扶手行礼,姿态自信。
萧戟声线冷淡:“哦?说吧。”
萧戟的“土改”制度最重要的两条:一是免革除世家免税的旧制,二是从人头纳税调整为土地征税,都是冲着侵占土地最多的世家大族来的。
袁巍作为袁氏子弟,在场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着他的见解。
袁巍折扇一合,得意道:“世家大族素来有田有地,若从人头纳税改为土地征税,确是对世家打击不小。不过,若要长治久安,此举也并非全然不可。”
“但若一味打压世家,势必引来反弹,甚至人心离散。依我之见,应当循序渐进,分两步行之:其一,丈量田亩,确立公册,免得豪强侵吞;其二,选寒门监督,以互相制衡。”
听他听到寒门,殿中几人连连点头。
比起其他人只知阿谀奉承的回答,袁巍出乎所有人意料,还为寒门说了话。
有文士低声嘀咕:“袁公子虽出世族,倒也不昧良心。”
也有人附和,眼中带着感激。
萧崇微微挑眉,忍不住追问了几个细节:“在下有几个问题,既说两步法,若豪强不从,如何处置?选官之事,寒门子弟又该如何选拔?”
袁巍丝毫不慌,一一作答。
萧崇眼底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