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
是为攀附,而是来助萧家军。层层递进,张弛有度。

    他想,只要萧戟不是铁石心肠,总会被打动。

    然而萧戟面无表情。

    “带下去。”

    什么!

    曲白心头一紧,脸色微变,竭力抬眼去看萧戟。

    可那男人只是负手而立,神色淡漠。

    不是吧,曲白有些麻了,他这样言辞恳切都不行?

    【统,我被赶出去,还能有方法混进萧家军吗?】

    【滋滋...参军】

    两名侍卫齐齐上前,毫不留情地扣住曲白的肩臂。

    铁箍般的力道压得他眼前一黑。

    眼见要被拉下去,曲白心里一横。

    行!参军就参军!

    这么油盐不进的男主,不在他身边待着更好!一会出门左拐,他就交报名表!

    就在这时,萧戟再次发话。

    “我有说他吗?”

    冷淡的嗓音倏地响起,侍卫的动作随之一顿。

    全场所有人齐齐抬头。

    萧戟视线扫过侍卫,落在后面被人遗忘的张姓男子身上。

    “我?不,不世子饶命啊!”

    侍卫心领神会,立刻调转方向,将挣扎的男人拖了出去。

    男子的惨嚎声在殿外回荡,衬得大殿愈发森冷。

    萧戟朝他走近几步,每一步都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很好。”他目光扫过曲白案几的拜帖,冷冷吐字:“今日之宴会,曲先生最好有所高论。”

    话落,他绕过曲白,脚步声夹杂男子的哀嚎。

    很快,那惨叫戛然而止。

    殿内的空气像被冻结了一般。

    萧戟已坐在主位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众人。

    “起来吧。”

    众人面色大变,萧家世子竟敢当众处死一人,是肆意妄为还是威慑?

    所有人都震惊,萧家世子竟然敢如此藐视楚朝律法,大庭广众下就敢杀人。

    张姓男子不过是有些奇妙的爱好,不,他方才更自比当今陛下,那人是萧世子的死敌。

    而说出这话的人,同样想到这点,脸色顿时撒白,他抬头正好对上萧戟视线,腿一软倒在地上,“不,不,我不是,世子饶命,世子饶命。”

    “什么味道?”

    前面中年男子正低着头躲避着萧戟的视线,忽然嗅到一股腥骚。他回头一看,竟见那人裤脚下蔓延出一滩黄色的污迹。

    他瞳孔骤缩,尚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主位不耐地叩了叩桌子。

    侍卫熟练的把人拉了下去。

    又少一个。

    殿内鸦雀无声。

    曲白心脏在胸腔乱撞。

    那道冷厉的目光就在自己头顶。

    曲白想萧戟话中的深意,今日的宴会,若是拿不出萧戟满意的答卷,不用系统判定失败,萧戟就会把他干掉。

    系统还在他耳边一本正经的安慰:【宿主加油,你可以的!】

    曲白嘴角差点抽搐,眼泪都快吓出来了:“你不懂!你根本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现在的头虽然还在我头上,但随时有可能不在我头上!”

    只要萧戟想起来,他一定完蛋。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抱歉各位,我来晚了。”

    身着青衫,带着几分书生气,莫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缓缓进来。

    他走到萧戟身旁,笑容温润,吹散了殿内积郁的杀意。

    “各位今日招贤宴,旨在选拔雍州各界人才。以辩议形式,不拘身份,宴会将持续半日。若是与我萧家军或雍州有益之处,大可直言纳谏,各位尽可随意。”

    话虽说得轻松,上方那位煞神不发话,在场众人谁都没敢随意。

    像是知道刚刚萧戟给了下马威,萧崇并不在意,语气温和:“请世子定今日议题。”

    萧戟坐在主位,姿态慵懒,目光淡淡一扫,“就以土改为题。”

    大殿瞬间一静。

    土改?

    “土改制度”是萧戟在攻占各州后调整的土地纳税制度,已在打压世族,减轻平民赋税。

    原著里萧戟确实以“土改”为题。一则试探这些子弟才学,二则通过土改试探他们对世家的态度。

    但这些人都没理解萧戟题中之意,只会说些阿谀奉承的话。

    曲白本是做了打算,好好表现一番。混进萧家军。

    但一想到那晚,在看看刚刚被带走的两人,心中胆寒。

    若是萧戟想起那夜的事,他还有命吗?

    他可不敢在萧戟身边多待了。

    【统儿,要不,】

    曲白心里打起小算盘,脚下一点点往后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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