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
应,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顿觉没趣。

    开头嘲笑他的中年男人,像是被下面子,猛地一拍案几,冷喝:“姓曲的,你不过是个落魄世家,得意什么!”

    曲白抬眸,似才恍然:“啊,原来各位是在同我说话?”

    他眼底含笑,温声慢语,“抱歉抱歉,你方才在门口亲口承认自己是狗。我见他们正与你说话,还以为是狗类相互交流,我自然不好插嘴。”

    他摊开双手,神情懵懂:“原来你们是在同我说话?可惜我不是狗,不大听得懂呢。”

    这一番话,直戳众人面皮。

    包括中年男子在内的几人被噎得血气上涌,登时要冲过来要找他理论。

    “姓曲的,你好大口气!”

    “以为自己真能攀上萧家么?”

    “萧世子何等英明,就你这小白脸长相,最得他厌恶。待世子见到,定然会立刻杀掉你。”

    虽然世家多排斥萧家,可寒门依旧将萧家列为攀附的对象。

    话里话外倒都是通过对萧家的巴结,借机羞辱曲白。

    忽然,一个男子从后绕了过来,带着几分淫邪的笑意:“要我说,你倒不如跟了我。”

    旁人一顿,立刻哄笑附和。

    “哟,张兄也想试试男子的妙处?”

    “陛下谙熟于此,怕是张兄也不遑多让啊。”

    笑声中,众人眼神变得放肆,在曲白身上来回打量,口中吐出的字句污秽不堪。

    曲白心立直犯恶心,暗中捏紧了拳头,不知他动手是否会被赶出宴会。

    众人的起哄声中,张姓男子胆子也大了起来,手掌已伸向曲白,嘴里发出猥琐笑声:“来吧,哥哥我啊,保证让你快乐。”

    眼见着那双手离自己越来越近,耳畔全是污言秽语,曲白实在忍不了。

    正准备动手。

    就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张姓男子整个人栽倒在地,右手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惨叫声在大殿内回荡。

    这手被硬生生掰断了。

    而做这件事的...

    曲白抬头,见高大男人身披玄色长袍,执剑而立。

    他眼神冷漠,看向地上的男子人,宛若一个死人。

    殿内众人呼吸一窒,齐齐跪下,额头抵地。

    “世子!”

    萧戟居高临下,声线冰冷得可怕:“雍州的文人才俊,竟是这般货色。我看这场招贤宴也罢了。”

    男人气场如泰山压顶般袭来,殿内众人跪倒地上抖如筛糠。

    “世子恕罪!”

    曲白心头更是惊愕。

    是他!前夜的那个男人,竟然就是雍州世子,男主萧戟!

    曲白是唯二站立的人。

    萧戟很快注意到他。

    视线落先是落在他脸上,那眸光停了一瞬,目光很快挪开,落在他耳后。

    萧戟眼神又冷了几分。

    却并未如那些人所言,当场要了他的性命。

    只是他这神色,似乎并不记得自己。

    曲白忙垂下头,深怕他想起什么。

    忽然,脑海里机械声响起。

    【检测到男主萧戟,正在获取军队钱粮数据。】

    钱粮数据?

    等等!他记得钱粮数据的获取方式是要触碰萧戟。

    下一瞬,他身体不受控制的扑了出去。

    整个人在众目睽睽下撞进萧戟怀中,手掌正好按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殿内空气死寂。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力狠狠甩出去。

    “砰!”

    曲白毫无防备,腰腹结结实实撞在案几边沿,牵扯到后面的旧伤。

    “啊!”他疼到叫出声,脸色瞬间惨白,额头渗出冷汗。

    他艰难仰起头,眼前男人高高在上。

    这个前夜还爱抚过他的男人,此刻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眼里满是厌恶。

    他毫不犹豫地扯下被曲白碰触的外衣,如废物般丢在地上。

    萧戟薄唇抿紧,眼底寒光骤起。

    今日在州牧府未能寻到人,反遇到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跑来自荐枕席。

    如今到了太守府,还有个不长眼的,敢往他身上贴。

    他表情嫌恶:“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