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是母亲所说。出事儿至今,府中便太平无事了,细想想,这些事儿无一不透着古怪。”

    秦长泽听完吓了一跳,他从未想得这样深,听迟霁一说,也觉得这些事儿是巧了一些,他仔细回想着那些事儿,头脑中纷乱如麻。

    迟霁又接着说道:“这些日子,我只顾着自责和心痛,竟没想到这些事儿凑得也未免太巧了一些。陈陶公趁机要挟我提亲是明面上的事儿,背地里,他们早就将账做好了给我,甚至银号挤兑的事儿,他们应该也是提前就安排好的。怪我自己了,当时接管那些账的时候,我就疑惑,怎么账面上竟有那么多的亏空,但时间赶得紧,我也没来得细想。如果这一切都是他们做好了的,那就想得通了。”

    秦长泽问道:“那你可是要再看账?”

    迟霁摇头,“没用了,银号的账父亲已经收回去了。其他的,查了也查不清了。但有一点,这些银子应该还都在银库中。”

    秦长泽理清这些,不觉问道:“做这么大个局,就为让你答应陈府的亲事?”

    迟霁:“还不够吗?事儿是他们做的,选择却是我自己选的,只要十三伤心离府,我们便再无可能。于迟府,于陈家,都分毫不伤,还能达成所愿,有何不可为。”

    秦长泽哑然,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他低头喃喃的说道:“这可怎么说的,这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