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证据提交。”季梧秋对技术员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已经备份了。原件会封存。”
实验室里再次剩下她们两人。U盘已经被取走,屏幕也暗了下来。但那些画面和声音,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
“他输了。”姜临月突然说,声音很轻,“当他开始记录,开始回味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真正的探索者向前看,只有迷恋自身力量的人,才会不断回溯。”
季梧秋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总能找到那个支点,那个打破他逻辑的支点。”
“你也是。”姜临月回望她,“你看到了他逻辑深处的脆弱。”
她们站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央,晨曦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倾斜的光斑。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苏醒,车流声、人声隐约可闻。但在这个空间里,时间仿佛还停滞在刚刚过去的、充满黑暗真相的几分钟里。
“我累了。”季梧秋说,这次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倦意,不再掩饰。
“我也是。”姜临月回应,“该离开了。”
她们没有再说关于案件的话,也没有讨论那些令人不适的发现。那些需要时间消化,需要各自的空间去处理。
一起走向门口,步伐比来时缓慢许多。在推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季梧秋停顿了一下,看向姜临月。
“那条界限,”她说,“因为有人同行,似乎清晰了一点。”
姜临月迎上她的目光,在那双总是过于冷静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寻求确认的意味。
“是的。”姜临月点头,给出了确认,“清晰了一点。”
门被推开,走廊的光线涌了进来。她们一前一后走出去,将充满证据、死亡和扭曲心理的实验室留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