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吃甜的
陈新然,这是之前的英语听写。”李雨卿把本子放在他桌角,声音比平时冷了些,“老师说你错了一个单词,让你订正。”她放下本子时,故意把赵恬塞给她的、写着“作弊者”的小纸条往陈新然桌肚推了推,却被林奕伸过来的手半路截住。

    林奕捏着那张纸条,指尖泛白,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李同学,乱扔垃圾可不好。”他把纸条扔进垃圾桶,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前排同学听见,“尤其是写着脏话的垃圾。”

    李雨卿的脸瞬间涨红,抓起空作业本就往回走。赵恬跟在她身后,气呼呼地说:“林奕太过分了!不就是家里有钱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闭嘴。”李雨卿猛地停下脚步,教室后门的风灌进领口,凉得她打了个哆嗦,“我们本来就不对。”

    下午的物理自习课,老师让大家自由讨论。

    李雨卿趴在桌上假装睡觉,耳朵却忍不住往对面一班的方向凑。朱晓资的大嗓门断断续续飘过来:“陈哥你看这道题,林奕说你上次用的解法更简单……”

    然后是林奕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他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最后是陈新然的轻笑,很淡,却像羽毛搔过心尖。

    物理课刚下课。赵恬从二班前排跑过来,趴在李雨卿耳边压低声音:“我刚看见陈新然把林奕的物理卷子拿回座位了,说不定是要抄答案!”

    李雨卿猛地抬头,钢笔尖在练习册上划出长长的墨痕。她攥着笔的手指泛白,想起期中考试时自己举着假纸条的狼狈,想起林奕当场重解题目的冷静,胸腔里像堵着团烧得正旺的火。

    “走。”她“啪”地合上练习册,声音冷得像冰,“去看看我们的‘年级第一’,是怎么‘独立完成’作业的。”

    赵恬立刻跟上,两人踮着脚溜到一班后门。陈新然果然正低头看着林奕的卷子,笔尖在自己的草稿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林奕坐在他旁边,手肘撑着桌面,手指轻轻敲着陈新然后颈的卫衣帽子——那里还藏着被陈晏打的淤青。

    “你看!”赵恬扯了扯李雨卿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得意,“我说什么来着,肯定是抄!”

    李雨卿正要出声,却看见陈新然突然把卷子推回去,眉头皱得很紧:“这道题你的解法太麻烦了,辅助线应该这样画。”他抓起笔,在林奕的卷子空白处画了条歪歪扭扭的线,“这样一步就能算出结果。”

    林奕低头看着那条线,突然笑了,伸手揉了揉陈新然的头发:“行啊陈同学,比我厉害。”指尖擦过对方额前的碎发时,陈新然的耳尖悄悄红了,像被夕阳染过的云。

    李雨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猛地转身。赵恬跟在后面,还在喋喋不休:“肯定是演的!故意装给我们看的!要不我们去告诉老师?”

    “告什么?”李雨卿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告他们讨论题目?”她踢开脚边的石子,小石子在走廊地面滚出很远,撞在墙上弹回来,像颗无处发泄的委屈。

    放学铃声刚落,朱晓资就拽着陈新然往校门口冲,书包带在背后甩得像条小尾巴:“我知道城南新开了条小吃街。”许承举着手机跟在后面,屏幕上是刚搜的攻略:“还有桂花糖藕和双皮奶,评价超高。”

    陈新然被拽得踉跄了两步,手腕上的绷带蹭过校服袖口,传来轻微的痒。林奕快走两步跟上来,不动声色地挡在他和人群之间:“慢点,他伤口还没好。”指尖不经意擦过陈新然后颈的卫衣帽子,确认那片淤青没露出来,才松了口气。

    朱晓资拽着陈新然拐进小吃街时,晚风正卷着糖炒栗子的香气扑过来。陈新然的目光在各家摊位间扫过,最终落在街角那家挂着“古法糖糕”木牌的小店——玻璃柜里摆着蜜色的糖糕,表面撒着白芝麻,蒸腾的热气把玻璃蒙上了层白雾,像极了小时候妈妈蒸的红糖发糕。

    朱晓资叼着烤肠,含糊不清地撞了撞林奕的胳膊,冲正低头研究的陈新然努嘴:“你看他那眼神,盯着发糕跟盯着宝贝似的——但我跟你说,他稀罕你那薄荷糖可比这稀罕多了!”

    他故意拔高音量,陈新然的耳朵尖“唰”地红了,却没回头,只是捏着糖画的手指紧了紧。

    林奕笑着踹了朱晓资一脚,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得意:“知道了,就你话多。”眼睛却瞟向陈新然。

    许承在旁边补刀:“何止啊,上次林奕把薄荷糖分给我一颗,陈哥那眼神,差点把我瞪穿了!”

    陈新然终于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嘴硬道:“胡说什么。”可耳根的红还没褪,被路灯一照。

    “老板,要两块古法糖糕。”林奕走上前时,陈新然刚好转身,眼里的期待还没来得及藏起,撞见他的目光,耳尖倏地红了,硬邦邦地丢下句“我没想吃”,转身就往隔壁摊位走。

    朱晓资举着串烤鱿鱼追上去:“陈哥你看这家!冰糖葫芦裹着巧克力!”陈新然的脚步顿了顿,视线在那串红得发亮的果子上停了半秒——外层的巧克力泛着光,咬下去应该会先尝到微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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