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瑶避开她的目光,道:“不用与我道歉。”
慕家便灭门时丘熹也才是五六岁的儿童,她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况且,慕家需要的又何止是一声道歉。
木春则是摆了摆枝条,不在意道:“没关系,多亏了那些人给我解解闷,不然呆在那可真就一点乐趣都没有了。”
丘熹:“我不知道父皇和这两件事的牵扯有多深,但我可以用修士的名义发誓,不会泄露与这两件事有关的半句。”
以修士的名义起誓,如同给自己的修炼道路上加了一层枷锁,不得违背,否则枷锁将化作心魔,阻止修炼。
话落,唯有风吹落枝头松叶发出沙沙作响。
半响,沐风瑶才缓缓开口,“你不必如此。”
丘熹摇头,“我必须这样。”
沐风瑶发现她还是不了解丘熹,身份尊贵、傲娇毒舌,现在还多了一点——倔强固执。
心中的一丝芥蒂消散,她看着那眼底的坚定,无奈笑道:“好,我信你。”
卓锦舟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好转,暗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说出他最关系的事情,“宿剑窟内,那个启动传送阵的机关,到底与何相关?”
“我们当中,只有我和沐师妹可以,除此之外,便是那些已经被木春除掉的不轨之人。”
沐风瑶闻言,满是疑惑,“那个机关不是按下后便能启动吗?”
沈连云摇头,“并不是,我们按下并无反应。”
沐风瑶瞥紧眉头,这宿剑窟,里里外外都透露出古怪,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而这秘密又与慕家有什么关联……
那壁画的内容讲述的是命定之人的传说,而留下宿剑窟之人传闻便是这命定之人,难道真的与这命定之人有关?
沐风瑶:“你们相信这命定之人的传说是真的存在吗?”
卓锦舟闻言,摆手笑道:“哈哈哈,你不会是怀疑……”
话说到一半,见沐风瑶的表情异常严肃,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转头看向沈连云与丘熹,他们正在思索这件事的可能性,于是把剩下的话吞回肚子里,随后干巴巴开口道:“不会吧,真的有关系?”
他又开口道:“若真的有关系,按传说来说,每族当中只会有一人是命定之人,可那机关除了我和沐师妹之外,其他人都可以进去,总不能大家都与命定之人有关吧?”
沐风瑶闻言看着卓锦舟,上下打量着他有什么不同之处。
卓锦舟被这样看着,心里发毛,“怎么了?”
“我曾听我师父说过,有些法阵会根据闯阵者身上的气息而启动不同的阵型。我进去也许只是因为慕家玉牌的原因,而那些人估计是找到了一些与命定之人有关的物品混淆了法阵的判断而进去。”
沐风瑶觉得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误,语气坚定,“而你,最有可能与命定之人有关。”
这句话如同一击重锤砸在卓锦舟脑袋上,砸得他眼花缭乱,可能都出现了幻听。
“你是说我?”卓锦舟指着自己,“我与命定之人有关?”
沐风瑶点头。
卓锦舟摇头,满脸不信,“不可能。”
沐风瑶:“为什么?”
卓锦舟:“首先,命定之人皆是天赋异禀之人,我虽在同龄人之间天赋排在前列,但远远不够。其次,命定之人身上皆会有印记,而我身上只有痣。”
沐风瑶:“命定之人的印记并不是从一开始就会显现出来,而是遇到一些危机时刻才会出现,此时命定之人的血脉才算是觉醒。”
卓锦舟摊手,“所以,这还是无法确认。”
沐风瑶:“可是你可以按下那个机关启动法阵。”
卓锦舟发现对方已经认定了这件事,他说什么都转变不了这个观点,只好将目光投向沈连云。
沈连云淡淡道:“我觉得沐师妹说得有道理。”
兄弟靠不住。
卓锦舟又将目光投向丘熹。
丘熹:“卓锦舟连我都敌不过,真的会是命定之人吗?”
卓锦舟长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朋友都靠不住。
沐风瑶:“但他可能性最大。”
卓锦舟有些疑惑,“你怎么了解这么多?还有你师父到底是哪位世外高人,怎么知晓的内容这么多?”
沐风瑶垂下眼眸,“我认识一位命定之人。”
此言一出,看向沐风瑶的眼神中都带有些不可置信。
丘熹最先出声,“命定之人真的如同传说中那般天赋异禀吗?”
沐风瑶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是的,她天赋极高,从小修炼速度便远超常人,十四岁时便已经到达五级赋阶后期。”
卓锦舟闻言,满脸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