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来说致命的伤只会让我感到微弱的痛。

    666终于追了上来,它探起上身,小幅度地摇摆着,好似在小心翼翼地探查着什么。我无端感到一阵烦躁,于是我跑过去,踢了666一脚。它被掀翻在地,却似乎像撒娇一样舒展身体。

    唉,还是要踏上旅程了。手中清洗着666,溪流在此刻好像死了一般寂静,只剩下树叶被吹动的簌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