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怔住了。
记得小时候,在爸爸妈妈还没离婚,他还没被送去乡下和奶奶一起住之前,他也能站在讲台上,用英语自信演讲,获得一片喝彩。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英语天生克我的呢?
林安也不知道。
江屿时又敲了敲他的额头:“‘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同桌,你还不自知啊。”
林安许久没有说话。
江屿时又问:“再来一次?”
出乎意料的,林安并没有拒绝,这一次他忘却了那些笑声,不在急于证明,也不怕于展示,自然而然地,他念完了那篇稿子。
江屿时依旧说:“很好。”
林安没在追问,也没再否认,只觉得心底油然而生起了一股力量,他喜得无法言喻,冲动之下,竟狠狠地抱住了江屿时。
直到衣服上的栀子花香钻进鼻孔,林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赶忙又放开了手,讪笑着说:“哈哈——一不小心,激动过头了。”
话音刚落,外面的林荫道上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
“对不起,要是我没离开,你也不会被他们欺负。”
“这和你离没离开有什么关系?就算没有这次也还有下次,你难道能一辈子守在我身边?”
“会的。”
“未来的事,谁又说的准?”
声音莫名耳熟。
林安狐疑,这么晚了,哪对小情侣还在这里互诉衷肠?
“我哥和余同学。”江屿时说:“那天他去参加学校的篮球比赛去了。”
林安下意识回道:“哦哦,原来是这样。”
不对,他猛地抬眼看向江屿时:“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江屿时闷笑道:“才反应过来啊。”接着凑到他耳边说:“悄悄告诉你,其实我会读心术,你的秘密我都知道哦。”
林安心下一紧,他是一个不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再加上有系统这件事,就更不坚定,对江屿时的话没怎么怀疑就接受了。
他的第一反应,幸好我不是党员!接着又想,不会吧?那我的计划他不会也全部知道了吧?
林安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慌张,他强装镇定地露出一抹笑:“你开什么玩笑呢,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读心术。”
江屿时反问:“你怎么知道没有?”
林安又问:“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江屿时笑着说:“你现在在想你的秘密是不是已经被我发现了,对吧?同桌。”
林安:“!!!”
他真的会读心术!怎么办!系统!我完了!
正在林安惊慌之时,江屿时笑出了声:“你不会真相信了吧?我逗你的呢。”
听见这句话,林安立马反驳:“当然没有。”
江屿时轻轻捏着他的下巴:“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你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关于我?或者我哥?还是余幼笙?”
林安不敢动弹,心里紧张的不行,面上仍旧扯出一抹笑:“哎呀,江同学,你想太多了,我能有什么秘密啊?”
江屿时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是吗?”
林安忙不迭地点头:“当然,我怎么可能骗你呢,我那么喜欢你,你刚才还那么帮我。”
江屿时收回了手,林安则暗中松了口气,这时又听到外面那两人说。
“我一定帮出这口气。”江屿则说。
“怎么出?带一帮人打他们一顿?”余幼笙反问。
江屿则不说话,看着是想这么做。
“别了吧,到时候又要惹出多大的麻烦。”余幼笙说。
“我不怕麻烦。”
“我怕,我怕你后面会后悔。”
“永远都不会。”江屿则笃定地说。
余幼笙没有回答,只听身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她立马转头问:“谁在那儿?!”
林安看了眼脚底下的枯树枝,又看了眼江屿时。
江屿时抱着手臂,戏谑地看着他,轻声道:“被发现了。”
见迟迟没人回答,江屿则又高声喊道:“出来!”语气里隐隐透露出不耐。
林安正纠结着要不要出去,却见江屿时直接出去了,林安没办法,也只得跟了上去。
“嗨?”林安试探性地打了个招呼。
江屿则皱眉:“怎么是你们?”
江屿时反问:“哥哥以为是谁?”
江屿则不说话了,他身后的余幼笙突然上前一步,朝他们鞠了个躬,说:“还没有好好感谢你们,这次多亏了你们的帮助。”
林安有些不好意思:“哎呀,你太客气了,其实我也没帮到什么,这都是江屿时的功劳。”
江屿时却说:“这可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