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昨晚的监控。”江屿时慢悠悠地说。
“这不可能!”张晓然突然出声,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江屿时似笑非笑地看向她:“为什么不可能?因为监控早就被你删除?”
“你胡说什么!我昨天晚上很早就回家了,许多同学都可以帮我作证。”张晓然说。
“对,昨天下午放学后,我和晓然一起离开的。”人群中有人附和道。
听见这话,张晓然突然有了底气般,声音都自然了几分:“对,昨天我和叶玲一起离开的,哪有空去偷项链啊,就是余幼笙偷的!”
“看看监控不就知道了。”江屿时不急不缓地说。
“江同学你别在开玩笑了,监控已经被删除了,怎……”话语未尽,张晓然却顿住了,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江屿时晃了晃手机,里面播放的正是昨天晚上的监控视频。
张晓然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怎么可能?!”
监控明明已经被她亲自删除了!怎么会出现在江屿时的手机里?!
她想也不想,猛地扑过去,想要夺了江屿时的手机:“给我!”
江屿时轻轻一闪,躲了过去:“来不及了哦,我已经发在班群里了。”
江屿时收起手机,勾了勾唇角,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这真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好计划啊,你说对吧?张晓然同学。”
冉明月皱了皱眉,不解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屿时漫不经心地说:“难道你没发现你口袋里的那根项链是假的吗?”
“什么?!”冉明月立马拿出项链,她刚才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这场闹剧上,并没有仔细检查这根项链,现在仔仔细细,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发现确实有些地方不太一样,只是不大明显,若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那真的项链在哪里?”冉明月问。
“这就得问问你身旁的张晓然同学了。”江屿时说。
“我怎么知道。”张晓然支支吾吾地说,接着又佯装恼怒道:“你可别污蔑我!”
“你就别狡辩了,监控录像上显示地清清楚楚,昨天半夜你买通保安混进教室,去冉明月的座位上拿了项链,接着今天早上又趁余幼笙接水的功夫,将假项链丢在了她的书包里,准备祸水东引,嫁祸到她身上。”林安笃定地说。
“不,不是这样的。”张晓然往后退了两步,苍白地说着这两句话。
她祈求地看向冉明月:“明月,你要相信我啊,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怎么会偷你的项链呢。”
冉明月看向张晓然,冷淡地扫视她一圈问:“项链在哪?”
张晓然脸色越发苍白,冷汗直冒,整个人像是在冰水里浸过一圈似的,她试图去拉冉明月的手:“明月,你听我解释,我——”
冉明月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我再问一遍,在哪儿?”
张晓然被甩的踉跄了几步,低着头,并不说话。
冉明月冷笑一声:“行,不说话是吧?那你等着去和警察说吧。”
说完,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周围的同学早已被这出反转弄得措手不及,而吵着闹着要跳楼的余妈妈更是局促不已,呆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啊,这张晓然也太坏了吧。”
“既要又要,真是没见过她这么贪心的人。”
“哎,你们说,张晓然家里看着也挺有钱的啊,上次我还见她背了个LV呢。再者说,她天天跟在冉明月的身后,得了不少好处吧,怎么会想不开去偷项链呢?”
林安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后,也忍不住好奇起来。
江屿时微微俯身,凑近他说:“张晓然的家庭算不上好,父亲是工地工人,而她母亲就推着早餐车在附近卖早餐。”
“那她身上的奢侈品怎么来的?不会都是……这么来的吧?”林安诧异地问。
“这倒不是,她只是花了明天的钱而已,却不想这钱并不怎么好花,据我所知,她现在已经欠了十万元。”江屿时说。
“十万?!”林安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怪不得,搁这兵走险着呢,差点就让她得逞了,还好还好,真是有你在没意外。”
江屿时被他逗得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可不是我的功劳。”
林安有些奇怪地说:“这监控不是你恢复的?”
江屿时非常理所当然:“当然不是……”
林安朝他比了个停止的手势:“好了,别说了,我懂,你们这种有钱人都有一个神秘的黑客朋友。”
班主任李志伟听见了,对着林安的头就是一巴掌:“什么黑客不黑客的,都上课了还不回教室。”说着又转头,扫了一圈周围:“你们也是,一天天的,路过只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