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可以去当炮灰。
“我也相信林同学一定可以的。”江屿时说。
英语老师见有人附和,直接盖棺定论:“行,就这么决定了,咱们班就派林安同学作为代表。”
见有人接下这口大锅,全班真情实感地开始鼓掌,江屿时也象征性地拍了几下。
“加油哦。”江屿时漫不经心地说。
林安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这人害我,还是故意的!
“我真是谢谢你啊。”林安没好气地说。
“不客气。”江屿时眯着笑眼回应。
“同桌,我很愿意帮助你哦。”江屿时凑到林安耳边说,声音低沉磁性,像正在演奏中的大提琴上轻拂过一阵带着醇厚酒香的暖风,醉人的厉害。
又来迷惑人是吧?
林安皮笑肉不笑道:“这就不麻烦你了。”
他才不上当!
江屿时理解般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下课后,林安埋头奋笔疾书。
杨林钢好奇地凑过来瞧他:“这么认真写什么呢?”
“演讲稿啊。”林安说。
“这比赛不是在下周吗?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杨林钢问。
“早做准备嘛。”林安回答。
“你这运气也是够好的,全班人三十几个人,老师偏偏就喊中了你,听说这次第一名的奖励可丰厚了呢。”杨林钢幸灾乐祸地说。
林安微笑:“看你这么心驰向往,不然我大度一点,把这个机会让给你?”
杨林钢赶紧摆手:“不了,不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林安“哎”了一声:“别客气嘛,都是兄弟。”说着就起身准备往办公室走。
杨林钢死死地拽住他的衣角,憋了半天才说:“不用了吧。”
林安也暗暗使劲,试图夺回自己的衣角:“用的。”
杨林钢继续用力,往右一扯:“不用了!”
林安也用力,向左一拉:“用!”
还是老赵看不下去了,过来打断他们:“好了好了,你俩幼不幼稚?当小孩子过家家呢?”
但两人谁也没理他,显然还没从“好兄弟”的剧本中走出来。
“林兄弟,你太过谦让啦。”杨林钢咬牙切齿地说。
“杨兄弟,是你太过客气啦。”林安不甘示弱地回应。
老赵无奈扶额,怪不得这两人能玩到一起。
“等会请你们喝奶茶。”老赵说。
听见这话,刚才还在暗中较劲的两人立马放手,同时看向他,称赞道:“果然还是赵兄弟仗义啊。”
老赵:“……”
“嘭——”门口传来一阵巨大的开门声。
冉明月带着她的小跟班们浩浩荡荡地走进教室,径直来到了余幼笙的座位前。
林安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声。
来者不善啊。
“余幼笙是不是你偷拿了我的项链?!”冉明月怒气冲冲地说。
余幼笙语气平静:“不是我。”说完,又自顾自低下头做作业。
冉明月被她这幅态度气得不行,伸手夺过她的作业,直接扔到了窗户外面:“你这是什么态度?本小姐和你说话呢!”
余幼笙也不生气,就这么睁着漆黑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她。
冉明月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推了她一下:“看什么看?肯定是你拿的!班上就你最穷,不是你还是谁?”
“穷人,就不配拥有尊严吗?”余幼笙问。
冉明月冷笑道:“尊严?你个穷鬼也配和我谈尊严?从你出生的那一刻,你的人生就注定要卑躬屈膝。”
余幼笙死死地盯着她,指甲紧紧掐进掌心里,又徒然地松开,平静地重复:“我没有偷你的项链。”
冉明月抱着手臂,语气傲慢:“你说没有就没有?”
“既然你说我偷了你的项链,那你有什么证据?”余幼笙问。
冉明月还没有说话,站在她身后的张晓然抢先一步说:“项链是昨天放学后丢的,而你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昨天的监控刚好又被删除了,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所以项链只能是你偷的!”
“谁说余同学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林安措不及防开口。
张晓然转头:“林安,又是你,难不成你昨天和余幼笙一起?”
林安说:“我昨天下午放学后,确实和余同学在一起,她不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张晓然不屑地“哼”了声:“那又怎么样?你们两个怕不是一伙的吧?对,没错,就是你们两个狼狈为奸!”
“最后离开教室又能代表什么?不仅是我们,江同学昨天也和我们一起,难道他也偷了项链?”林安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