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这群人虽然整天宣传自己杀过人、坐过牢,其实只不过是一群外强中干的小混混罢了,干过最大的坏事或许就是偷了小卖部老板的烟。
他们那里见过这阵仗,还没等江屿时说话,就一溜烟全跑不见了,而跑的最快的当属熊哥。
林安感觉自己下巴都快被惊掉了。
这怎么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这——这个是真的?”林安问。
“你觉得的呢?”江屿时说。
“不会是真的吧?”林安试探着问。
江屿时只是笑笑,不说话。
林安:“!!!”
不会吧,不会吧。
“刚小卖部三十块买来的,老板说一比一还原,外型绝对保真。”江屿时说,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
不远处,坐在店门口的老板听见他们在谈论这把玩具枪,赶忙大声喊:“放心,质量好着呢,回去灌点水,还能击水呢,厉害吧。”
林安:“……真是太厉害了。”
“小伙子,你起来,让你朋友给你演示一下。”老板兴冲冲地说。
林安这才发现,自己还搂着江屿时。
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结果动作太急,再加上刚才被打得有些头晕,控制不住,竟踉跄了几步。
“没事吧?”江屿时扶着他的胳膊。
林安按着脑袋:“没事,就是有些头晕——这是什么?!”
“显而易见,你的血。”江屿时说。
“啊!?”林安看着手上暗红色的鲜血,感觉头越发晕。
接着,一下就晕了过去。
林安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一睁开眼,就是江屿时那张好看到无可挑剔的俊脸。
“要喝点水吗?”江屿时问。
林安现在才没空管什么水不水的,他着急地问:“我的脑子怎么样了?没事吧?”
“医生说没事,就是有些脑震荡以及一些皮外伤。”江屿时说。
林安安心了,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
“这么怕死,还逞什么英雄。”校霸江屿则嘲讽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林安这才发现,病房里除了他和江屿时,还有另外两个人,江屿则和余幼笙。
“你们怎么在这?”林安问。
校霸用他一如既往的冷漠声音说:“我弟都进医院了,我不能来看看?”
林安看了眼完好无损的江屿时,再摸了下自己被包成旺仔小馒头的头:“……行。”
你厉害,想怎么样都行。”
江屿则依旧冷着脸,犹豫了一会,问:“当时……你不害怕吗?”
林安有些没反应过来:“害怕什么?”
江屿则言简意赅:“打架。”
林安“哎呀”了一声:“当然害怕啊。”
就那阵仗,一群人拿着棍子,谁看了不害怕啊。
江屿则眼神复杂地看看他,又看看江屿时。
这么怕死,又这么害怕,却还是冲上前挡在了江屿时面前……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屿时了。
只是他弟弟这个人……
别人不清楚,他还是知道的,面热心冷,不好接近。
林安一整个莫名其妙。
那什么眼神?
他准备下床。
校霸皱着眉头问:“你干嘛去?”
“我想喝水。”林安老实说。
余幼笙就站在桌子旁边,准备帮他倒水,还没动,就被江屿则给阻止了。
“你来。”他指着江屿时说。
江屿时没说什么,慢悠悠地从沙发上起身,过来倒水递给了林安。
林安刚想接过,又被江屿则阻止了。
“你喂他。”
林安:“?”
喂?怎么喂?喝个水还要人喂?
他只是脑震荡,不是脑瘫啊!
林安尴尬笑笑:“不用了吧,我自己来就行。”
哪知校霸在这件事上意外地坚持:“不行!你既然替他受了伤,那他就该照顾你。”
林安绝望。
也不用到这个地步吧。
江屿时倒是接受良好,笑眯眯地靠近他:“林同学,来喝水吧。”
林安眼神惊恐,一瞬间,幻视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的场景。
“水温合适吗?”
林安僵硬点头:“还成。”
“既然如此,那就多喝点吧。”江屿时语气温和,听着说不出的柔情蜜意,可眼里却是明晃晃的戏谑。
江屿则看着一来一往两人,陷入了沉思。
一个一直倒,一个一直喝,这水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