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女生结结巴巴应道。
“对了,回来时记得洗个澡啊,不然教室一股味,影响到其他同学就不好了。”江屿时笑眯眯地说。
“知道了。”张晓然低着头,说完,立马跑出了教室。
剩下的几个女生见状也不敢继续找余幼笙的麻烦,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上。
班上又恢复了轻松的氛围,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林安悄悄看了江屿时一眼,对方仍在低头写字,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非常与世无争、岁月静好,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杨林钢揽着林安的脖子:“你别放在心上,张晓然就喜欢踩高捧低,别理她。”
林安摆摆手:“哎,没事,两句话而已,不痛不痒。”
“你干嘛替余幼笙出头?平常也没见你们有来往啊?”杨林钢疑惑道。
林安依旧那副说辞:“都是同学嘛。”
杨林钢眯了眯眼:“不对劲,很不对劲。”
林安:“什么不对劲?”
杨林钢凑到林安耳边,小声道:“你不会喜欢余幼笙吧。”
林安下意识反驳:“当然不是。”
杨林钢拍了拍胸口:“那就好,我可告诉你,喜欢谁都别喜欢余幼笙,不然你就死定了。”
林安:“为什么?”
杨林钢:“因为……”
恰巧,上课铃响了。
都不想再收获几份作业,两人心照不宣,决定下课再说。
结果刚下课,杨林钢就被老师叫了去,一直到下午放学都没有回来。
班上的同学基本都走光了,林安坐在座位上,面前放着一张粉红色的纸,他正绞尽脑汁,想着该写些什么。
小助不解地问:“宿主你干嘛呢?”
林安不甚在意地说:“写情书啊。”
小助更加疑惑了:“写情书干什么?”
林安看了它一眼:“当然是给余幼笙表白。”
小助简直满魔方问号:“为什么要给余幼笙表白?”
林安一脸理所当然:“不是你让我去爱她吗?不给她说,她怎么知道我爱她?”
小助说:“你这是形式主义。”
林安摊摊手:“就算要爱,你也总得给我个过程吧,现在只能有形式主义,其他的没法,你把我杀了也没法。”
小助觉得这个方法很不靠谱,但他选择尊重宿主的想法:“嗯,继续加油?”
林安有点被激励到,继续冥思苦想,最后还是选择寻求广大网友的帮助,挑挑拣拣,选了聂鲁达的一句话。
“你是我新鲜又永恒的春天,是唯一贯穿我所有诗篇的韵脚。”
小助问:“什么意思?”
林安顿了顿:“不知道,不过不重要,情话嘛,看着好看,听着有深意就可以了。”
小助不懂,不过宿主这么说总是有一定道理的,只提醒道:“余幼笙要离开了。”
林安转头,果然见余幼笙背着书包踏出了教室,他草草写好信,收拾好书包,立马追了上去。
直到走到校门口,林安还是没有把信送出去。
见余幼笙的身影快要消失在拐角处,林安深呼一口气,快步上前,朝余幼笙的背影喊道:“余幼笙,你等一下。”
余幼笙身形一顿,十分犹豫,最终还是停了下来。
“有事吗?”声音淡淡的,没有半分起伏,听不出半点少年人的青春活泼。
“就是——”林安稍微有些紧张,好说歹说,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难免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余幼笙道:“没事我就先走了。”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情急之下,林安道:“等等,我要表白。”
余幼笙表情依旧平静,黑色的眼睛无悲无喜,像是一个没有欲望的木偶人。
林安在心里打了份草稿,正准备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你要和谁表白?”
林安下意识看去,只见两个身形高挑的少年朝他们走了过来。
是江屿时。
以及他传说中的不好惹的校霸哥哥。
校霸江屿则五官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左边眉毛处有一道疤,手上还有没擦干的血迹,看着刚结束一场战斗,十分不好惹。
林安有些打怵,感觉对方的拳头在蠢蠢欲动,想要朝他脸上打来。
“你要和谁表白?”江屿则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得差点把他冻死。
林安总算知道了杨林钢的未尽之言。
不要和余幼笙表白,不然校霸会把你揍死。
江屿则道:“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想离开了。”
林安此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