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碰撞声响起,杯中晃动的高度数白酒被一饮而尽,蒋度将空杯倒扣展示,方才劝酒的教授接连起哄,“蒋总,厉害啊!我们再喝几杯!”
“没问题!”
---
在旁围观的许如初数不清楚蒋度今晚被灌了多少杯酒,只记得筵席散尽时,他已经醉到连走路都在打晃。
“蒋总,您住哪里?我给您约个代驾。”许如初一手搀扶着蒋度的胳膊,一手拿着手机和代驾沟通。
“我住在檀静苑。”蒋度话没说完,匆忙手捂肚子,半弯下腰。
职场打拼多年,蒋度的肠胃早被酒精折磨得千疮百孔,勉强撑到饭局结束实属不易,但他还维持着清醒,反倒是考虑起下属的安危,“车子很快就来了,你先走吧。姑娘家家的,太晚回去,不安全。”
许如初确实很想回家休息,可此刻蒋度的情况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晶莹的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因忍痛而牙齿紧咬的唇瓣嫣红到仿佛滴血,握拳捣腹的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蒋总,我先把您送到家里。”
“不用……呕……”蒋度刚想起身拒绝,胃里发酵的酒精混着糜烂的食物瞬间翻腾,冲破喉管的阻碍喷涌而出。
“蒋总,小心!”许如初眼疾手快地拉住蒋度的衬衫下摆,确定他站稳后,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别忍着,先吐出来。”
蒋度摇了摇头,用袖口擦拭嘴角的脏污,“我没事了,你先走吧。”
许如初斟酌了片刻,顾忌到孤男寡女又是上司下属,单独相处容易惹人口舌,妥协道:“蒋总,那我先走了,您到家后给我回个消息,报个平安。”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