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不楼余光瞥到鹿怀舒的动作,嘴角微扬,手上动作愈发卖力,屋子里总算暖和了不少。鹿怀舒整个人缩在温暖的墨狐大氅里,鼻尖萦绕的都是纪不楼身上的檀香味。
鹿怀舒轻轻嗓子,斟酌着道:“纪大人,深夜贸然来访扰了您休息,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和小女子一般见识。”
纪不楼单手支颐,闻言剑眉微挑,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他扬扬下巴,示意鹿怀舒继续。
“其实我今日是有事想求纪大人。”鹿怀舒边说边观察着纪不楼的表情,不过片刻后她就放弃了,因为纪不楼一直冷着脸什么都瞧不出来。不仅如此,他还时不时蹙起眉,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到她身上,好似在担心鹿怀舒是否会弄脏他的地毯。
不管了,大不了别寻他法!纪不楼还能杀了她不成?!鹿怀舒捏紧拳头给自己大气,心一狠直接开口:“我想跟您说的事,是有关三皇子和六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