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听懂她在说什么吗?”李归海笑着看向了符薇芸,她此时已经笑着喘不过来气了,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扶着挎包。
“听...听不太懂诶。”
“咦?你不是海口本地人么?你还听不懂啊?”
“哎呀,海口本地也分好多种方言的,而且她说的好像不是海口方言,倒是有点像黎族那边的话。”
“好吧,我还想着终于能听懂着老太太在说啥了呢。”李归海不无遗憾地说道。
“不过她好像说了两个词。”符薇芸终于站直了身体,她看着李归海,大眼睛里闪着笑意的微光。
“什么词?”
“其中一个是菠萝买么汁。”
“她果然是在骂人!”李归海兴奋地一拍掌。这个词是海南话里骂人的意思,虽然具体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明白,但他知道是骂人的话。“怎么样,好玩吗?”
“别玩了!太缺德了啊!”符薇芸嗔怪着,海普就是如此温柔动听,就像好听的哼唱声,她死死拽着李归海的胳膊,想把他拉走。“你就让别个老人家好好看电视啦!走啦走啦!”
“好吧好吧,今天就玩到这。嘿嘿。”
两人稍微走远了一些,李归海不舍地回头瞟了一眼,那老太太仍坚定地站在电视机下,等待着它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动跳台;符薇芸警惕地看着他把手机放回兜里,手却继续抓着他的胳膊,好像生怕这家伙又突然冲回去开始那无聊的恶作剧一样。
“还抓着我,怕我再回去啊。”
“怕你挨打。”她看着他,振振有词地说道。“那些老太太可厉害了!”
他看着她,她默默笑着,眼神闪烁,可能是喝酒上脸的原因,她从脸红到了脖子,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有些焦灼,之前那种放松的愉悦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种莫名慌乱的紧张悄悄蔓延开来。说老实话,这真的并不在李归海的计划之内,他原本想着吃顿饭,然后回去看部电影,或者是玩会游戏。但他向来不按计划行事,随性而为。
“气氛都到这了。”李归海咳了一声,故作轻松地问道:“要不要去玩玩飞镖?我感觉喝酒后最适合玩飞镖了。”
“飞镖?在哪?远吗?”
“有点远,在我家。”
她低下头,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我不会飞镖诶。”
“没事,我教你。”
他们回到了家,李归海为她拿来了拖鞋,她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同时好奇又紧张地打量着房间:房间收拾的干净整洁,从门口可以一览无余地越过客厅看见阳台,还有阳台窗外遮蔽了半个天空,张牙舞爪的巨大凤凰树,随着房门打开,带着湿意的凉爽夜风穿堂而过,让人感觉到有些冷。
“进来坐吧,随意些,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李归海走到酒柜前:“要喝点什么?酒或者是可乐?还有果汁和牛奶。”
“啊没事,水就行了。”符薇芸小声说道,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那就姜汁啤酒吧!我跟你说,这个超好喝,你肯定会喜欢,原本我是买来调酒用的,结果自己就全喝光了。而且它虽然叫姜汁啤酒,但其实里面一点酒精都没有,就相当于气泡饮料。”
他递给符薇芸一瓶姜汁啤酒,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兑了苦艾酒的龙舌兰,靛蓝和金色混合后,杯子里的酒体黯淡深沉了下来。
“咦?你还会调酒呢?”她轻笑着。
“喏。”李归海指向了酒柜中央凹进去的台子,那里整齐地摆放着一套调酒器具:“一整套设备我都买回来了,结果发现自己的调酒技术和做菜水平一样烂。所以就放弃了。”
“哈哈,你平时也自己做饭?”
“对,结果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饭,还不如直接撒了盐的水煮菜好吃。唉...”
李归海沮丧地叹了口气,符薇芸笑着坐在了沙发上:“哦!所以你才每天吃减脂餐啊!你可以点外卖啊!”
“你现在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外卖。”
符薇芸滑动手机,然后惊讶地喊了出来:“最近的外卖...十公里??”
离群索居的好处就是这里无比安静,环境优美,空气凉爽干净,让人身心惬意。但坏处也很明显。但人总要有取舍嘛!
“来吧,我教你玩飞镖。”
“好。”
两个人站在飞镖盘前,符薇芸试了几次,结果飞镖根本沾不到盘的边,或者是直接横着撞上去的。她有些沮丧,不太想继续尝试了,李归海在一旁笑着,然后走上前来,贴近了她背后,用手搂过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她持飞镖的手。就像耳鬓厮磨般轻声说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