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说,老抽色的大金毛最邪恶了。
腰背,横跳过去,势如闪电出拳迅速,以一秒钟数拳的速度暴打狗头。

    大金毛被打得嗷嗷叫唤,抱着狗头趴在地上干嚎,听到动静的陈闲赶紧过来:“不许打架。”

    坏了,小猫那么小一只,八成是被狗欺负了。

    陈闲急急忙忙走过来,眼前的一幕却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小猫蹲在原地舔爪,大金毛趴在地上,脑袋搁在地板上,把自己的狗罐头扒拉到小猫面前,低低的嗷呜一声,完全是臣服的姿态。

    陈闲有些茫然:发生了什么?

    糖糖骄傲挺起小胸脯:一般,衣角微脏。

    低头闻闻狗罐头,施恩般矜持地舔两口,大金毛就在一旁乖乖趴着,让小猫先吃。

    等小猫吃完,大金毛才上前把罐头底舔的干干净净。

    接下来几天,经常能看见一只大金毛顶着长毛小奶牛在花园里逛来逛去。

    糖糖坐在金毛脑袋上,十分神气,大金毛很喜欢猫猫大王,经常贴贴舔舔,每次都被小猫嫌弃的推开,体型差太大,每次都舔它一身口水。

    大金毛有时会趴在地上,让小猫睡在它厚实的毛毛里。

    这天和平时不一样,林砚鹤换下居家服,换上亚麻质地的衬衫和浅色西裤,腕间一串菩提珠,如翠玉青竹,疏冷淡漠。

    贺臻出差,公司没人坐镇,林砚鹤这阵子一直待在家,除了林涛,大哥林江也快要按捺不住了。

    是时候去公司看看了。

    他边整理袖口边往玄关走去。

    糖糖眼前一亮,人,好看!

    见林砚鹤要出门,它小碎步跑过去跟上,林砚鹤换好鞋,把小猫挡了回去:“在家呆着,不许跟。”

    糖糖当然不会乖乖听话,挣扎间被陈闲抱起来,目送林砚鹤出门。

    林砚鹤:“看好它。”

    汽车声浪渐渐远去,糖糖不开心,大金毛晃着大尾巴看它,咧着嘴巴笑容阳光。

    不高兴的小猫咪会迁怒,从陈闲怀里跳下来:[好啊,我看你也是欠挠!]

    狗狗被推开,又凑过来舔舔。

    糖糖心不在焉继续推开狗嘴,猫眼转来转去,计划着怎么溜出去找林砚鹤。

    三个小时后,在公司开会的林砚鹤接到家里电话,小猫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