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硕鼠,吃猫猫大王一拳!
能忍。

    林砚鹤把睡熟了的小猫放到旁边,他一直有入睡困难的毛病,只要被吵醒基本就再也睡不着了,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身边多了一个热乎乎的毛团子,他竟然很快沉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林砚鹤醒来,脚上传来毛绒绒的触感,热烘烘的,冰凉的皮肤被暖起来。

    他是早产先天不足,经过精心调理身体已经大好,但是手脚常年是凉的,很少有热的时候。

    糖糖在人的被窝里睡得热乎乎的,小猫睡姿不好,滚来滚去,发现有一个地方凉凉的很舒服,于是四个爪子抱上去睡得更舒服了。

    糖糖吧嗒小嘴巴醒过来,晕晕乎乎睁开眼,一路蛄蛹上去,探出一颗猫猫头,粉嫩透着奶香的肉垫吧嗒按到林砚鹤脸上:[人起来,给咪做饭。]

    林砚鹤眉头一跳,把乱放的爪子拿开,糖糖不高兴地在被窝里钻来钻去,然后往人肚子上一趴,不满意地拍拍,这里硬硬的,有点难趴。

    小猫眼尖地发现面前有个隆起的大鼓包,琥珀色猫眼微微眯起:

    [人坏!]

    [扔掉咪做的鼠饼,也不让咪吃,却把鼠鼠藏到被窝里偷吃!]

    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发现那处细微的动了动,猫眼大睁:[竟然还是活的?呔,硕鼠,吃猫猫大王一拳!]

    猫猫飞扑上去发起重击。

    嗯?大老鼠不老实,还在跳动,有点烫爪。

    糖糖听见被子外林砚鹤低哑地闷哼一声。

    沙沙哑哑的,好像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