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人好香,像金罐罐。
 因为刚洗过澡,林砚鹤脸色比平时红润一些,瓷白中透着些血色,发尾水珠顺着颈窝滚落,有股淡淡的香气。

    糖糖看呆了,它一直觉得林砚鹤很好看,咪喜欢好看的人,只是他平时冷冰冰动不动就罚掉它的罐罐,有点坏。

    小猫伸出爪子,小身子向林砚鹤的方向倾斜:[好香好香,要抱要抱!]

    林砚鹤从陈闲手里接过猫,小猫在他怀里也不老实,迷迷糊糊去抓他垂在身侧的湿发,小猫坐在林砚鹤怀里,仰着小脑袋去看他,清晰冷漠的下颌线,皮肤瓷白能看到黛青色的血管,圆润的猫眼茫然懵懂,落进一双清冽漆黑的眼。

    小猫在心里和101嘀嘀咕咕:[人好看!不愧是喵喵大王养的人!]

    系统早知道小猫精是个颜控,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当然最喜欢自己,因为全世界它自己最好看。

    残存的酒精麻醉大脑,更何况小猫的脑仁很小很小,装不了很多想法。

    林砚鹤让陈闲先去睡,忽然领口一沉,黄澄澄的猫眼在眼前放大,小猫爪子扒着他的衣服凑上来,粉嫩的小舌头伸出一截,舔上林砚鹤的下巴,猫舌上生有倒刺,唰唰两下,带着一股梅子香。

    林砚鹤顿时僵住,让人看不分明的黑眸露出几分愕然。

    小猫才不怪那么多,向上拱拱,熨烫平整的睡衣被弄得皱巴巴,两只毛爪子搭在林砚鹤肩膀上,下巴也搁上去,吧唧吧唧嘴:[咪好晕,咪头疼。]

    林砚鹤僵在原地,小猫抬起鼻子到处嗅嗅,凑近颈窝:[咦,人好香,像金罐罐。]

    金罐罐是它最喜欢的一种猫罐,吃起来像慕斯。

    温热气息洒在颈窝,林砚鹤狠狠皱眉,托着小猫的屁股把它拎下来。

    偷喝酒的事他还没和它清算,现在还敢把口水弄的到处都是。

    林砚鹤眼神发冷,乌发湿润,唇色淡薄,见他神色冷沉,糖糖缩了缩脖子,老实了点,忽然鼻子痒痒的热热的。

    “吧嗒”,鲜红的血滴在地板上。

    小猫愣愣地看着地面上的血迹。

    哪来的血?

    谁流血了?

    小猫迷茫歪头看向林砚鹤,是林砚鹤流血了吗?

    却见他清冽的眼中眸光微动,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毛爪子擦过脸颊,白手套上血红一片。

    小猫瞳孔紧缩,是咪流血了。

    咪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