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总是这样的性格。”
说着,商枝望见对方的面容上终于出现了不同的表情,像是无奈一样向外面讲着,“都进来,别一个个的蹲在门口偷听。”
话音刚落,门也立马被推开,宋时蔚探着脑袋看着已经分开的两人,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萧哥,这是……大嫂?”
商枝:?
萧顾免:……
还没等两人开口,男生就被身后的短发女生一记拍打制止住,立马噤声不敢再说什么。
“此姑娘因家中情况,巧合下寻求帮助罢了,莫要错意。”萧顾免平淡开口解释道,随后有些随意地瞥了一眼刚刚开口的宋时蔚,“你以为是?”
“啊哈哈没有没有,只是……认识!对对,认识而已!”此刻的宋时蔚求生欲拉满,大咧咧硬笑着说完便缩到了一旁。
“就是刚刚外面的那些人吧,”另外一位略显平静的男子讲着,见商枝点了点头继续说,“我看见那些人还将旁边客房的门一间间拉开,实在粗鲁没礼貌。”
商枝低着头沉沉说道,“我也没想到,父亲竟为了利益强迫我至这种地步……”
氛围一下子沉寂起来,还是短发女生先打破了,眼眸中遍是关心,“也已经是午时了,姑娘用膳了吗?不如和我们一起。”
商枝一愣,随后向对方浅笑摇着头,“感谢姑娘关心,我接下来还有些私事需要解决,只得先离开了。”
“小女子名为商枝,行商的商,枝叶的枝。如有缘再见,商某必然好好感谢各位。”
说罢,拢了拢衣裙便从房门处匆匆离开了。
经过门口几人身边时,宋时蔚的目光顺着对方面容好奇地望过去,只可惜,就算跑得快,面纱也飘荡起不了多少,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部分脸庞的轮廓。
裹上一身白衣,商枝翻越至屋顶观察四周,那些人大部分撤离了,只剩几个在酒楼门口盯着自己的行踪。
“麻烦。”
轻啧一声,转身离去时,白衣下的衫裙摆动透露出些微边角花纹。
今日早上发生的事并不在自己的计划中,商枝顿时感到烦躁,都怪影踞这家伙,迟早哪天把他暗杀了。
眼下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不可再拖延了。
“萧哥……”见对方离开后,宋时蔚打探着问道,“刚刚那个人……?”
按理来说,对于自己对萧哥的了解,一般陌生人如果莫名闯入他的房内,不出几次眨眼的功夫,对方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丢出去,更不会等到自己回来却还在客房之中了。
而且,正常官府派来的侍卫,身上衣物也不应会有补丁之类的修补之处,更何况那批人看起来如同粗人一般,面容与动作上所展现的野蛮完全不像是官府培养出来的。
既然自己都能发现这些别扭之处,他相信萧哥必然不会意识不到。
但怪就怪在这里,却怎还让这姑娘躲藏在此处,并且行为举止如此暧昧……
细细梳理出自觉异常的地方后,宋时蔚找了个位置坐下,斟了杯茶准备喝时,却突然感到周围有点太安静了。
抬头看向对面,发现自家老大抿着唇,低头似乎在想着什么,一时入了迷。
对方沉思的模样他在桌局上见过无数次,可这次好像并不一样,仿佛……
在回忆些什么?
男生感到有些新奇,眨了眨眼,又喊了一声,“……老大?难不成你认识刚刚那个姑娘?”
萧顾免被喊了一声,这才清醒过来,面色依旧如常,修长白健的手指轻摸着如玉润滑的茶碟,缓缓答道,“嗯……我也是第一次认识她,但是……”
原本只是正常的回答,但这幅模样落在对面三人的眼里……
全是自家老大对人家姑娘的念念不忘啊!你看那眸光,比平时更加柔和,动作也比以前轻缓,不是对人家姑娘的挂念还能是什么啊!
三个人倒是在不说话的情况下,一瞬间达成了某种共识。
自家老大也到了可以成家的年纪,可都是为了他们和教派的发展才被拖累到现在。
这一次,他们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这下反倒是对面萧顾免一人不理解了,食指轻叩着桌面,挑眉看向那三人,“在想什么?”
见还愣着,中间的女生轻推了一把宋时蔚,这才让他从幻想中醒来,“……诶诶诶!对,对了老大,你刚刚说但是什么?”
萧顾免的眼神逐渐深沉起来,指尖细细摩擦着面前沾染着墨汁的纸张,淡淡开口,“据我所知,为数不多的庞大家族之中,并未有姓氏为商的人。”
“更没有谁家中的侍卫,只一眼就能认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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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枝的目标地点并不远,依旧是在这条热闹喧嚣的街道内,只不过需要拐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