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为什么不能取消早上的跑操呢?”扎高马尾的欣欣说。
“是啊,我是实在不想跑操了,关键跑了以后一身汗还不能回去寝室洗个脸。”这是寝室最爱漂亮的梁意。
姜粒接道:“没听到老师们说嘛,我们高三了更要锻炼身体增强体质啊,我是挺知足了反正我们比以前跑的圈小了好多,高三还是挺好的。”
这个学期的第一次早操结束,高三年级的教学组长就在国旗下说了因为得节约出学习时间,所以让高三的学生都去小操场跑,食堂也开设了一条高三专门排队道……为了让高三生们有更多的时间学习也实在是下了功夫,不过也因为跑道人数少大半的原因,那些说系鞋带趁着早上还不够亮偷偷躲在旁边不跑的学生更容易被揪出来,所以就有些偷工减料的同学叫苦连天。
“是啊姜姜说得对,而且可以去操场那边的水龙头洗脸的,我刚才去洗过了,水很舒服。”林潋听她们说没水洗脸适时提出建议。
梁意阴阳怪气道:“可是没有镜子梳子啊,林潋你也太糙了,我是不行的。”
姜粒听她说林潋,立刻反驳道:“你这么精致啊也没我们家林林好看,而且我们林林学习还很好。”
梁意立刻生气了:“关你屁事,又不是在说你!”
梁意因为上次月考时坐在林潋旁边,所以拜托林潋给她打小抄,林潋一直不同意,出了成绩后梁意成绩跟上次期末差了一大截,因此最近恼怒不已,经常明里暗里的对林潋讽刺两句。
林潋最近也有所察觉,不过并未太过在意,一来林潋一般都在教室看书很少回宿舍,二来两人关系交情本也一般,可是现在感觉再不说清楚,她会更来劲了,因此拿手按了按准备开火的姜粒,对梁意说:“你最近说话夹枪带棒的,我懒得和你计较,可是这并不代表你是有理的,首先你让我给你抄试卷,我答不答应这都是我的权利;其次,你上次期末抄我试卷时是说想抄个及格分回家好过年,我一时心软答应了,但是你最后却抄到了全班前几名,占了其他人的名次和奖金,我认为你很不讲抄德。”
说到这,林潋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最后,你要是还是不会好好说话,最近我们可以先不说话,等你会好好说话了再说。”
梁意被林潋说得越来越生气却无法反驳,因为事实如此,可是她还是不服,继续狡辩:“我也不知道你写的都是对的啊,我怎么能算得到抄到哪里是及格分。”
林潋都被气笑了,冷哼一声,其他两个人也有点憋不住,但是欣欣一向与梁意走得更近所以也不好说什么,姜粒才不惯着:“撒谎精,林潋又不是刚转来的我们班,你不知道她平常分数啊,你上次的分数我看你是除了名字作文这种一定得自己写的其他都抄了吧,给你抄一次还想让林潋负责你一整个高三啊,你自己抄那么狠自己去给老师解释这次为什么会下降这么多吧你。”
梁意听完姜粒这锋利无比的话更生气了,也再找不出任何话狡辩,只能忍了忍,实在气不过,拉着欣欣走了,恰好碰上走过来的乔顺安和伍城,看见他们又羞又气,因为她一直对乔顺安颇有好感。
乔顺安和伍城拿着一大袋早餐到林潋姜粒跟前,一样样全摆了出来,全拿出来后,乔顺安才开口说话:“刚才你们在说话,所以没好意思打扰,你说得很好很对。”
林潋又开始觉得他莫名其妙,跑来摆一桌早餐又是要干什么,但是她觉得自己很难理解他的脑回路,索性还是直接问了:“谢谢,不过你们这是做什么?”
伍城说道:“我们队长说了,不赔医药费也要赔营养费。”
姜粒懂了,对林潋说:“他们昨天打到你的那一球,拿早餐当营养费的。”
林潋有点头疼,感觉碰上了自来熟的人,但是估计自己拒绝了肯定会更麻烦,便让姜粒坐下,对他们说:“行,吃完这个早餐我们就扯平了。”
乔顺安听出了这其中的意思,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笑着说:“是的,到时候我们就不是肇事者和受害者的关系了,是朋友了。”
伍城也憨憨笑着点点头。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两张笑脸,林潋没有应声,持续吃着早餐。
姜粒倒是很开心,言情脑袋的她,很喜欢帅哥,何况乔顺安可以让她代入任何校园男主的脸都不为过。
乔顺安看着林潋专心吃油条,殷勤地说:“你喜欢吃油条啊,明天我再给你带,食堂没有。”
林潋拒绝他说:“不用了,食堂也有早餐的。”
乔顺安有点失落,看着林潋总是一脸冷淡的脸,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