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林潋赴约雾市
玩,在朋友圈中也经常可以看到他们在全国各处的身影,问到林潋时,林潋也只是推辞说需要回家,同事们都笑她是个恋家的人,不过其实林潋除了过年时不得不回家,其他时候都是能少回便不会回去的,但是即使不回去她也照样忙得不可开交,因为除了正式的职业以外她还有一份写小说的兼职,偶尔还有时间剩余的话也还会接一些文案之类的快活。

    世间凡夫俗子各有各的磋磨,林潋长到27岁,还是觉得亲人带来的折磨是最痛苦的,逃不掉躲不开,不知道该怨怼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切断,要不怎么会有一句话:清官难断家务事,连赵秉公如此清廉公正的人都会难断,真正有血缘牵绊的当事人又该如何自处。

    林潋想到自己的父亲,一贯冷淡的面具也有裂痕,似乎有很多的委屈需要倾诉,可说来说去却只有一句:为什么自己的日子刚好过一点点,他又会来砸个稀烂。

    林潋吸了吸鼻子,走了神,思绪逐渐飞散开来,又想起了那一段让自己既觉温暖又实在难堪的过往,也想起了那个让她觉得有所亏欠的人,觉得自己实在欠了好大一份纯真感情债。

    “乔顺安……”

    林潋咂咂嘴似自己随意嘟囔又好像学着以前的自己在小声地喊他。思绪越跑越远,林潋很想立刻停下来,却不料它实在是个顽皮的,你越想控制住它,它便越难以停止,林潋觉得既然避无可避索性随记忆乱飞,回到那年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