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吗,在这里!”一个当地打扮的男孩子叼着狗尾巴草大喇喇地朝林潋挥了挥手,看见林潋点了下头,快速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走向大巴车停站点。
林潋将行李箱拿下车后还来不及礼貌地向他打声招呼,已经控制不住了,拿着袋子蹲在路边吐了个昏天暗地,男孩子在旁边局促地双手擦了擦裤边,轻轻拍着她的背,林潋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连忙漱口含了三片薄荷糖才开口说话:“您好,不好意思,我非常的晕车见笑了,怎么称呼您?”
“我叫李晓天,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我们看起来差不多大。”
“好,你也叫我林潋就行了。”
李晓天是这里不算出名的地陪,不过他是当地人,网上评价是他话多不会冷场,林潋看中的就是他这一点,因为林潋实在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如今这种阶段又不喜欢处于一种冷场的环境。
坐在前往酒店的三轮车上面时,林潋确定网上评价很写实,李晓天这一路上从当地特色景点美食到自己为何毕业在家乡就业、甚至是自己的梦想都跟林潋说了个遍,而且也不需要林潋回答什么,不过林潋也不觉得聒噪反倒觉得他确实是个让人觉得自在的人,乐得清闲,懒散地看着两边绿油油的稻田,再听着他一口当地口音,让林潋觉得短暂的逃离了喧嚣的世界躲进了世外桃源,不过李晓天不知道她是不爱说话,只当她还是在晕车余韵中没有缓过劲。
“好啦,到了,你看是不是坐我的三轮车很快到酒店,而且你还可以吹吹风缓缓你的晕车感。”
李晓天手捏刹车,两脚踩地,背过身和林潋继续嘚瑟他炫了一路的三轮车。林潋笑了笑:“是啊,你开得很好。”
对于林潋这种晕车人士来说,三轮车确实是很好的交通工具,不仅可以直接全方位的接触这种大自然的风且还挺安全的。李晓天听着她的夸奖乐了,开心的帮忙拿行李又扶着林潋下了车,叮嘱好明天七点过来接她去吃早餐走路线,便又风风火火的开着他的三轮车回家了,林潋意思的目送了一下便转身去办入住了。
“您好,我是在网上预定房间的,我姓林。”
“好的,林小姐,麻烦身份证给我一下。”
酒店前台接过林潋递来的身份证,迅速地将身份登记后又连同房间卡一起递还给了她,“这是您的房间卡,请拿好”。林潋谢过以后,拿着房间卡上了楼。
房间中规中矩的不过相对来说比较干净,林潋是没有洁癖那么严重,不过对卫生条件也比较看重,简单擦了擦桌椅便换起了床单被套,林潋想着毕竟还要在这里待一周所以还是换自己的床单被套更舒服。待简单清理了一下房间的卫生后,林潋拿了换洗衣物便去洗澡洗头了,想着等会点个外卖刷刷手机就早点睡觉吧,明天一早还得跟着李晓天跑一天的路线。
第二天李晓天如约而至,林潋一出酒店大门便看见他双手插着裤兜不停地在跟路边来来往往的人打着招呼,林潋心想这可真是找对人了,外向这一点李晓天可真是一而再体现得淋漓尽致了,当初定他做自己地陪确实是没错,至少不会出现场面尴尬的时刻。
林潋一直在他身后等着他跟大爷寒暄最近卖菜生意好不好、西瓜种得怎么样……看他终于结束了话口才叫了他一声:“李晓天。”
李晓天似被吓了一跳,先拍了拍胸口再转向林潋:“吓死我了你,你怎么不出声呢?”
“你不是在和那个大爷说话,我想着等你说完再打招呼。”
林潋将手上的水递给他,李晓天接住时看着她有瞬间愣住:今天的林潋跟昨天好像不太一样。其实也还好,最多也仅仅是化了个妆穿了一条长裙、头发也从高马尾随意戴了个头箍搭在肩上。可是李晓天就是觉得很不一样了,因为今天的林潋他觉得太好看了。
林潋侧头避了避他的眼神,这种眼神她看过了很多次,了然这种代表着一种乍见之欢的爱慕,因为不管是学生时代还是成年工作这种爱慕都在林潋身上发生过太多次,但是无一例外的最后都变成了惋惜,林潋既习惯这种爱慕的眼神又不喜欢看到这种惋惜的眼神,因为这会将她拼命给自己造的面具击碎,直到逃离才能缓解。
以至于最近她都悟出了一种逃避这种由爱慕到惋惜的眼神——默认喜欢女生,因为在一个圈子待久了,看到一个长得不错的女生单身久了,又经常可以看见又一个女生在她身边,他们便自发的产生了这种结论,林潋第一次听说这个谣言也是无语的笑了笑,可在其他人眼中这是一种默认,林潋也懒得多作解释了,甚至觉得是一个好理由。
李晓天接过水很快掩饰了过去,林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