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别人都是这样干的!!”
周遭“可可爱爱”的儿童房景象随着她的咆哮剧烈闪烁,在猩红灯光和破败血污的真实场景间疯狂切换,仿佛整个空间都无法维持这虚伪的平静。
面对眼前这足以让常人精神崩溃的恐怖景象,君榭非但没有后退,眼睛里的光芒反而更亮了。
“哦——?”他拖长了语调,脸上不见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研究欲和发现新玩具的欣喜。
“‘别人都是这样干的’?”他精准地抓住了对方话语里的关键词,完全无视了那些正在蠕动的眼睛,反而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那些缝合线上。
“说说看,‘别人’都是怎么干的?听话就有糖吃?还是不听话的……就被你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