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徒刑?!你们真的没判错吗?我教一不黄,二不赌,三不毒的,就献祭几个人而已,没必要的吧……”一个看上去二十几岁的男人惊讶的看着法官,墨镜后的眼睛都瞪大了。
“肃静!”
法官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君榭! 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就献祭几个人而已’?那是七条活生生的人命!是你用极其残忍、反人类的手段剥夺的!”
法官拿起了案卷,狠狠按在桌上,手指用力地几乎要将其捏破:“你创立的‘共仙教’蛊惑信众,说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成仙的‘船票’需要用至亲的心脏来换!你让他们相信,杀死自己的父母、妻儿,就能为你这位‘教主’铺路,也能为他们自己换来永生!这就是你所谓的‘祭品’?!”
在法官这番雷霆万钧的怒斥之后,法庭上必定是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受害者家属压抑的啜泣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像刀子一样钉在君榭身上,期待看到他恐惧、悔恨或者至少是慌乱的表情。
“对呀,有什么问题呢?”君榭很快收起惊讶的表情,耸耸肩,一脸的困倦,“而且真正经了我手的才七条人命,他们都是意外啊,我觉得已经很少了。”
法官暴怒,刚要说点什么,只见君榭一摆手,无所谓的说:“好,我服刑,反正不出三天你们就会把我放出来。”
法官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风暴。
他看向君榭的眼神,不再是看向一个罪犯,而像是在凝视某种无法理解的、冰冷的东西。
那目光中交织着震怒、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源自人类本能的悚然。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直线,微微颤抖着,仿佛有千言万语的斥责堵在喉头,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用力一敲法官锤,所有激烈的情绪化作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乎是精疲力竭的命令:
“带走!看紧点!下庭!”
君榭被迅速带离。押送他的老法警看着身边这个过分安静的年轻人,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小子,你是我这么多年见过的,最邪门的一个。”
君榭没回头,只是墨镜下的眼角似乎弯了弯。
“还三天就放你出去?做梦吧!”另一个年轻法警嗤笑道,“进了这里,你这辈子就算到头了!”
这一次,君榭终于有了反应。他微微侧过头,声音里带着那种令人火大的困倦:“嗯,‘这辈子’……确实快到头了。”
他的话让两名法警背后莫名升起一股寒意,再也无人说话。
接下来就是定时搜身,24小时全程监控等一系列繁琐的事了。
君榭穿的很……少,没什么可查的,再加上狱警对他的看管严苛到了极点,连鞋带和皮带都被没收,牢房里没有任何称得上尖锐的物件。
君榭对此毫无反应,他大部分时间都靠墙坐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他的平静,反而让监控屏幕后的狱警们更加紧张,仿佛暴风雨前令人窒息的死寂。
第一天,风平浪静。
第二天,无事发生。
到了第三天深夜 11:59 的时候,在大家快要放下最后一丝警惕的时候,君榭却告别似的向摄像头摆了摆手,带着嘲弄的笑意永远闭上了眼。
【4.14新闻头条】
【“共仙教”教主君榭畏罪自杀,手法不明……】
『叮!』
『074号罪人君榭,欢迎入狱!』
『我是系统074,』
『很高兴认识你!』